第350章 脱身(2/2)

他睛清明，没有一丝迷茫。

这一刻，他心中有些慌。

嗡地一声响，渐渐昂。

秦先羽只觉适才一切，犹自清晰烙印在心间。

“果然是虚实难辨了。”

……

而剑，在他迈阵法的刹那间，早已示警，却被秦先羽意识压住。但这些日，那柄剑愈发动，连秦先羽自都无法掌控，剑威能渐，要斩破一切迷雾虚幻，恢复清明。

观云从背笼里取一株草药，说：“且把这个服，先好好睡上一觉。”

“夫君，咱们儿说大了要去庆元府那里，听说那里曾经有神仙，随手就能把老虎抛掷去。”

清净境虽然不似清净心那样尘埃不染，却能在受世间百态之后，归于平静。

“这孩当年的奇之效尚未过去。”

秦先羽喃喃自语一句。

“师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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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先羽笑：“那便去罢。”

从一开始，他就不曾陷梦境当中。

温的泪滴落来。

而他脱离了那里，实际上是杀父杀母，杀妻杀儿，只为踏上修之路。此刻不过是自欺欺人而已……

他从一开始，便静心来，没有迷茫。

哭喊的气扑在脸颊上。

观云，父母，柳若音，儿女，都渐渐消散，他们中的担忧，泪，惧怕，都凝固在最后一刹那。

秦先羽低声：“对不起。”

那是个老士，发丝黑白掺杂，一蓝袍，手执拂尘，背有药笼，另一手提着药锄。

孩的哭声震得耳震颤。

两个小孩儿抱住了他双，中哭喊着爹爹，哇哇大哭。

不远，秦父秦母二人赶来，连忙劝解。

秦先羽拍了拍衣衫，看向天空，天没有多大变化。

无比真实。

言语落，他忽然苦笑了声，说：“恐怕去不了……”

秦先羽叹了声，略显低沉，说：“虽然早知这是幻阵，我早已明朗，却仍然不愿唤醒自己，仍然不愿破阵去，但凡事不好太过，此刻也到时候了，我该走了。”

柳若音缓缓走来，此刻的她已然不同，挽了发鬓，作妇人打扮，少了些柔弱可怜模样，更显端庄大方之态，只是温婉依旧，声音轻柔。

秦先羽甚至认为，那就是真实的。

赫然便是教导秦先羽辩药的观云老。

秦先羽没有理会，微微蹲，抱住两个孩。

幻境作用在心底，而一个呼之间，他不知能转过几千几万个念，其实幻境中许多年，外界才过了半盏茶工夫。但在幻境中这些年的时光，却如真实一般，烙印心间。

秦先羽转看去。

前一切清明。

“好生厉害的幻阵。”

边有个苍老声音叹息：“那奇使人陷梦境，这小在梦中恐怕是有什么刻印象，导致虚实不辨，将我等视作虚假，把梦境当作真实。”

柳若音惊慌失措，忙拉住他手，脸煞白，惊：“你要去哪儿？什么幻阵？什么醒来？”

剑之音传开来。

剑忽然又是一颤，斩去了多余心绪。

柳若音甚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