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离别(2/2)

静了片刻。

“四奔波，说得好听些是游历，可每到一新的地方，总有许多陌生，没有任何熟悉之人，没有任何熟悉事，又不通当地风俗，只有格格不，似乎与天地隔绝。”

收了这树，和百岁寒年草的金放在一。

秦先羽缓缓起，叹：“这一趟依然要外游历，离开大德圣朝之外，虽说前来看，似无危险，但凡是总有意外。”

“走在山林，该警惕危险，又觉遁世外，了无人烟，不免有些孤寂。而在陌生城镇中，全无半熟悉，仍然是格格不，就算离家之后回到我那破观中，竟也生了几分不自在的隔阂疏离之。”

柳若音默然不语。

有风起，有云生。

“有玉丹灵，加上这孔雀血，我这一回为了行凝炼白虎所损伤的本源，约莫能在五年之补足，最少也须三年。”秦先羽略微沉，说：“倘如另有际遇，或许时候会缩短一些。”

平日里只听过树苗，倒不曾见过树，秦先羽想起天尊山上时，盖矣神尊一法力几乎堪比地仙，兴趣十足，不断翻看，终究看不用，只是个平常的树。

柳若音轻轻。

云雾绕，托起那年轻士，徐徐过了院墙，了城池之外。

“坐吧。”

秦先羽转看向她，低声：“我不可能久停留一地，只能游历四方。似我这类人每一次外游历，去的地方，见的人，都非寻常，未必能够活着回来。”

秦先羽笑：“看来这一回最大的收获，应当便是这两万多蛊虫，以及无数虫卵。这些蛊虫都有剧毒，能破护罡煞，龙虎真人也讨不了好，两万余只蛊虫，今后还有更多，加上来，就算是降龙伏虎的人，都未必吃得消了。”

“此有何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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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若音嗯了一声，：“我等着。”

“有时总觉我非世间人，不属于这天地之间。”

柳若音静立原地，望着那云雾远去。

想罢，他笑了笑，说：“哪有那么多福缘？三五年补足本源，也还算较短了，以我本质非凡，先天混元祖气亦是本源之气，又有玉丹灵，孔雀血，才能补足本源。若是一般龙虎真人耗空自本源，数十年都未必能够补足，我也该知足了，便好生静养一番，略作沉淀。”

“自修以来，事有些多了，也有些重了，免不了四游走，单凭自匿地潜修，要达到自己心中所求的想法，远远不足，只有四寻访机缘才成。”

柳若音在他旁，缓缓坐。

秦先羽默然良久，：“这一次，我会回来。”

秦先羽看着天空，低声说：“以我的，喜好安静，若能安居一地，静心修行，不失为一件事。可惜这类想法，总是奢望。”

……

秦先羽正躺在草地，在盘算许多东西，忽然见到柳若音，便招了招手。

雪蚕蛊略作回应，似乎颇为得意。

秦先羽微微一震，良久，才听他叹：“于天争命者，如履薄冰，或许哪一次行，便回不来了。”

柳若音随他起，柔声：“只要你愿意，我便会静静等你回家的。”

秦先羽这才认真打量，只见这树通青，约指甲大小，平淡无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