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7章 耳语(2/2)

柳若音低声：“你救过我的命，这一回，我也救你的命，然后……就这样了。”

“听说你跟上官家有婚约，那一日心便有些低落，好像天都昏暗了。后来听说你们解了婚约，本来有些止不住的欣喜，但又听说你要上京，当时便想着，你解了婚约，没了牵挂，也许这一去，未必回来了。后来又想，如果你不去解除婚约，总会回到丰行府的，一时间，却还盼着你有婚约在。”

秦先羽心中忽然有些安静。

秦先羽静静想着，以柳姑娘的，确实是不敢说这些话的。

“都说滴石穿，我每日都不免想起你来，日日夜夜，似乎也就把心防打破了，这就是滴石穿么？”

他睁开双目，看着侧的。

秦先羽中微动，虚弱：“福……爷，……”

“都说哪家小看见了哪个书生，然后就害了单相思……我原以为这些故事是十分好玩的，现在才知，其实十分苦涩。”

“听说青城山附近有一仙药，能起死回生，一般人无法获得，而父亲为州府大人，本无法离开丰行府，但他已经答应，让陆庆还有刘伯伯，率一队人与我去青城山，我是州府大人的女儿，也许便能求得仙药。”

角有个。

他终于睁开了双目。

秦先羽竭力睁，依然无法睁开，但他仍在努力，有些挣扎。

三个字，又耗尽了气力。

，叹：“你也不知去了哪儿，伤成了这样，找遍丰行府所有名医，都无法施救，那位京城来的章大人好像也无能为力，你何时才能醒来？”

然后才听那个柔声音叹：“若不是你昏迷了过去，我也不敢说这些话的。”

“你醒啦？”

在他心底，甚至连思绪都无法清晰，只隐约知晓有东西或许能救命，但他连想法念都无法连贯，脑中只闪过了一丝灵光。

……

“想着念着，再到后来，好像每天都必不可少，渐渐地，就像是被刻了心底。”

“等你醒来后，就该订日了。”

秦先羽在黑暗中，觉自己衣襟似乎被人整理了一些，拍平了褶皱。

就两清了吗？秦先羽思绪陡然顿了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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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声音柔，温和，轻声：“我自幼在柳家大，除了几位辈，几乎没有跟其余男接，只有你，屡次救我命，还把手放在了我上，总让人无法静心，每次把睛闭上，总是要想起你的模样。”

她的气息轻轻靠近了些，似乎有些发丝靠在自己脖颈，那个声音柔声：“以后再也不能想你了，我只能想着他，我会把你渐渐忘掉……直到记不起你的名字，记不清你的相貌。”

秦先羽此刻全无半气力，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显得不足，要睁开双，似乎跟搬开一座山峰那般艰难。他竭力睁，似乎过了片刻。

她声音轻柔，带着些许羞涩，些许叹息。

他朝看去，有心把那抓住，手臂却无法抬起，睁时已耗费了太多力气，此刻又是一阵眩，前便又是一黑。

“你不告而别，我便担心你了变故，或是在外现什么事。也时常在想，如果你真的是自行离去，为何又不告知一声？”

脖颈的些许发丝，缓缓离去，房门开了一，遥遥似乎听见她在吩咐哪个丫鬟来这里照看。

“当时织好的衣衫，放了两三年，好像都小了一些。”

神智渐渐恢复，可前还是一片黑暗，但这一回，睁似乎不怎么艰难。

又是一声叹息。

旁的丫鬟十分惊讶。

那温柔声音低声：“前些日，我去见了广业府州府大人的公，品貌俱佳，风评甚好，回来后娘亲问我，我只说任由娘亲。若无意外，娘亲恐怕就要把我许给他了。”

秦先羽心复杂，也不再努力睁开双目，只是在心底叹了声。

玉丹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