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心意(2/2)

“你走之后，我家小担忧你在外安危如何，学着夫人每日求神拜佛，保你个平安，好不容易给你寄了封信，你又只字不回，全不放在心上。”

“当初你要上京，我家小生怕北方寒冷，使你受寒，亲手织了衣，本想送你上京，结果你不告而别，一去两三年，全无半人。”

秦先羽默默把剑收归回鞘，微微低首，似在想些什么。

说到最后，声音已有些低了。

“这两年来，给你介绍的年轻俊杰还不多吗？你又看上哪个了？”清凝甚是不忿，说：“这小士虽然没良心，但得还不错，气质也好，心地也好，相较之，也确实没什么人能比他好。”

说罢，清凝转看向秦先羽，说：“夫人怕小生气，不敢把话说给她听。若不是我偶然听人说起，还不知你这小鼻回了丰行府，哼，你这一去两三年，生死不知，还当你死在外了。”

“凝儿……”柳若音言语中隐薄怒，拉了她一把。

柳若音低声：“虽然陆庆叔叔不曾说得明白，但我也隐约猜得来，他的份已不比我爹来得逊，甚至连我爹爹都要礼敬三分。以往也就罢了，可他若当真是这等份，便是攀他了，怎好纠缠不休？”

说罢，她微微抬，笑：“天不早了。”

他平淡，更臻至龙虎至境，可对这类事，终究是全无半经历，一张白纸，乃是个真正的少年心。

忽地，她抬起来，惊讶：“小……你说……你愿意去……”

秦先羽心一叹，转离去，不觉间运上法，倏忽而去，只留个背影。

“你那个家，怕他年迈弱，我家小便请人把他接到柳府，好生照顾，但你可又知晓？”

清凝说：“我家小等了你两三年，推脱了不知多少门婚事，若是你不回来，也不知要等多少年，倘如你死在外，恐怕都要害了她。正好你回来，便说个清楚，免得我家小再来空耗大好年华岁月。”

清凝越想越是气不过，怒声：“你家徒四，孤一人，怎么得上我家小？可连我家老爷夫人见了这些，都不再反对，好不容易让老爷夫人默认此事，你去了柳府，心中就从未想过我家小，匆匆就走，让我家夫人也都气恼至今。”

“就你那破观，乞丐都不愿住，我家小千金之躯，自小不曾过活，也要每隔几日就来给你收拾洗扫，你又何曾知晓？”

柳若音神黯淡。

柳若音拉过清凝，低声：“你莫要听凝儿胡说，秦公于我有恩，两次救我命，送些礼聊表心意自是应当。而我生于柳府，养尊优，也该作些活儿，你我算是朋友，替你收洗观也是应该。其实并未如凝儿说的那般，秦公莫要在意。”

只是，这一趟前往天尊山，可未必能够归来。

。

末了，她低低一叹，：“自小只与他有过接，也许我那心意并不像你说的那般……也许，跟那位州府公，也许也能谈得来罢。”

“小，你不要拦我。”

清凝咬着牙，说：“就知这个小鼻没良心……”

秦先羽默然良久，才躬一礼，说：“既如此，我便走了。”

秦先羽略显惊愕，怔怔无言。

清凝又自挣脱，息着说：“小，你让我说完，否则这气怎么也不顺，要是回去后，你要怎么罚我，我也认了。就算老爷夫人说我坏了你清名，要把我打死，也都认了。”

虽说他心有底气，然而此去，必是凶多吉少。

柳若音柔声：“娘亲担忧了这么些年，便尝试着顺她心意一回罢。”

清凝挡在自家小面前，挣开了小的手，指着那年轻士，怒骂：“你个没良心的小鼻士，当初你要买符买笔买朱砂，也是我家小跟老爷恳求了几日，才算求来一些，给你之后，了两声谢，就不了了之。”

柳若音轻声一叹，不再言语。

“我家小都已二十，别人家的小这么大时，孩都该写诗作词了。”

清凝讶然：“那他……”

“凝儿，次不要替我擅作主张。”柳若音隐约有些怒意，只是转瞬间便又消散，轻叹：“我自小在柳府大，从未见过其他男，而他两回救我命，曾有几次谈，应当是我结识最的一人。其实也未必如你说的那般，兴许再过些时日，也就该忘了，不是说娘亲又替我找了门亲事吗？听说对方是个年少俊杰，其父亲也是掌一府的一品大员，且风评甚好，品行俱佳，也许谈得来，合心意。”

她幽幽一叹，眉目黯淡。

秦先羽看她一，神亦不平静，良久不语。

柳若音温柔端庄，容貌极，气质极好，宛若仙临尘。似这等大家闺秀，竟对他有意，饶是他心中再如何清净，也不由生异样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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