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节(2/3)

“那你怎么能够那么自然？”

睡吧。她劝自己。

——果然不在片场演戏就没觉。

她睁开思考，一时间也没有推开夏以桐，等到嘴上被一条柔的东西试探地划过，陆饮冰偏开，说：“羞草，我有问题。”

黑暗里过了大概一分钟，夏以桐问：“陆老师，你平时喜什么？”

夏以桐不疑有他，她也躺到另一边，不忘嘱咐：“晚上空调冷，陆老师还是把衣服扣上吧，免得着凉。”

“我知，但是……”陆饮冰望她的睛，问，“你是第一次亲女人吗？”

扣最后也没扣上。

“什么？”

陆饮冰把自己的领解开一个扣，拉过被盖上，侧躺背对着夏以桐，率先闭上睛：“睡觉吧，果然不在片场演戏就没觉。”

夏以桐伸手关灯：“晚安。”

她再次俯过来，陆饮冰没有反抗。她用修的手指抚摸着陆饮冰的脸，陆饮冰睫轻颤，薄抿，一副挣扎又渴望的青涩样。两人嘴又一次相贴，渐渐地，意识和窗外的夜一并重起来。

“晚安。”夏以桐把转过来，看着陆饮冰的背影，安心睡。

陆饮冰继续想了一些七八糟的事，默念着“饺”迷迷糊糊就睡着了，新换的被依旧不抗寒，一冷她也抻不动胳膊踹人打人，整个人蜷缩成一团，本能地朝源靠去。

夏以桐吓得立刻，睛迷离了一瞬，顷刻间恢复镇定，平静地问：“什么问题？”

她，两臂圈住她所有的退路，用那双浩渺如云海的睛凝视着她。

只是什么呢？有人戏不分？还是什么？

“开个玩笑，我哪敢。”

以想象亲吻陆饮冰的觉为题，夏以桐能够写举例丰富的一万字小论文来，但真的碰到的时候，她发现自己的那些假设都是飘在天上的泡泡，站不住脚。真正亲吻的觉，就是柔甘甜，希望多一，再多一，永远都不要放开。

“我敬业，肯牺牲相。”夏以桐用开玩笑来掩饰自己的脸红。

这瞎话也不知夏以桐信没信，这么拙劣的借她那么明应该察觉来了吧？不会以为自己对她有什么非分之想吧？她只是……她只是……

“陆老师？你睡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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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饮冰在床这睁着睛，无比清明。

夏以桐规规矩矩地放着手脚，大脑正在梦里冲浪，摸到个冰冰凉凉的东西一直往她上拱，以为是板顺势就往怀里带了，还不忘重重拍了拍，糊

“嗯，一会儿就扣。”

陆饮冰在她脑门上敲了一记：“你的意思是说我不敬业？”

夏以桐。

也许是夜太呢？明天就好了。

“一个严肃的问题。”

她从影这么多年，获奖无数，怎么会因为搭戏对象的别而无法戏呢？就算是让她上一猪，陆影后也能跨越族跨却一切一秒钟得惊天动地，何况只是女人？好歹还是一个的。除非……是她作为陆饮冰的心了。

陆饮冰不愿意思考。

没人回答。

“晚安。”

“但你演的不是个男人吗？”

察觉到后没有动静后，陆饮冰也转了过来，她动作很轻，床几乎没有任何起伏。陆饮冰看不见她，但是能察觉到她离自己有多近，将脸靠近些，能觉到夏以桐的呼，还有她上的香味，不知用的什么沐浴，和小孩上的味很像，很引人。

陆饮冰以前拍过吻戏，不过不多，也都是和男演员，再加上借位、替等等，算起来一只手数得过来，每次她都能遵循演员职业德，彩地戏。但这次她发觉自己似乎戏了，前的人渐渐从陈轻变回了夏以桐，她自己也变回了陆饮冰，怎么吻都不是该有的觉，也不是完全没有，很矛盾。

“我没亲过女人。”陆饮冰说，“觉很奇怪。”

她的人生像是一条规划好走向，又确到每一个拐角的轨，不希望列车脱轨，奔向一条她不知的路。她自认为演绎过这么多角，没有哪个地方的风景是新奇的，为了大抵一样，不值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