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田舍郎 第297节(2/3)

传闻沸沸扬扬不可遏止，接旨暂代节度使之职的裴周南明明听到大营各喧嚣尘上的传闻，其中不乏对安天和朝堂的不满，但裴周南不敢轻举妄动，选择了无视。

这次的负面绪比上次陈树丰杀害安西军将士更严重，因为顾青的去留直接决定了安西四镇的未来，更现实的是，决定了数万将士和几十万百姓的福祉。

顾青被调离，段无忌无官无职自然要跟顾青一同回安的，今日大营散步算是向安西军别了。

来到安西这么久，与顾青朝夕相，段无忌从顾青上学到了很多，学到的这些东西是圣贤书上绝不会有的。

该怂还得怂，正直的裴周南这次果断决定个识时务的俊杰。

顾青教给他很多知识，帮他亮了睛，用一张地图明确地告诉他，天究竟有多大，这个世界远比他想象的大多了，大到他甚至不敢置信。

大唐之外，原来有那么大的世界呀，前这一段人生，这几许的得失还算得什么呢？

睁开睛，站在更，看到更广阔的天地，段无忌突然发现自己的心境都比以往更豁达了。

段无忌想为顾青什么，像

世博得千秋业，大丈夫当如是。

有顾青在的安西，将士们练肯卖力能拿赏钱，能吃，百姓们吃到了兹城大兴商贾后的红利，商人在兹城也有充分的安全保证和政策优惠，这些都是实实在在的好。

顾青若离开。所谓人亡政息，接替顾青的人还能将他的政策延续去吗？将士们每日的练是否仍有赏钱和？兹城是否仍保持大兴商贾的政策？

对于顾青的调离，段无忌和其他级将领一样早已有了心理准备，所以得知圣旨容后并不震惊，绪非常稳定。

段无忌嘴角笑，心中并无半离愁别绪，因为他知顾青的安排，更知过不了多久，顾青还会回到安西，继续当他的节度使。

已经有了陈树丰这个前车之鉴，在顾青没走之前，老实说，裴周南真不敢拿安西军将士怎样，就算顾青让他杀儆猴裴周南也没那么大的胆，如今大营将士们的不满绪很严重了，裴周南意识到但凡自己有微小的举动，都可能引发将士们绪的爆发。

北风凛冽，万萧瑟，大漠苍凉的风景里，无论夏冬看起来都让人到造的伟大，和人类的渺小。

一切都变得不可测，军民们的生活都受到了直接的影响。

最重要的是，就算一切萧规曹随，规矩不变，接替顾青的人有这个本事轻易赚到钱吗？要知将士们每日练的赏钱，吃的，以及城中商贾的络绎不绝，都是顾侯爷赚钱的本事换来的，没这个本事，就算想继续执行他的规矩都不可能实现。

转念想到顾青，他早已知有那么大的世界，那么他还甘于只小小的一方诸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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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顾青预判即将调离安西而提前布的局来看，段无忌隐约猜到了一什么。他温文的外表，有着一颗即将破土发芽的野心。

越来越繁荣，期间吐蕃寇也被侯爷率全歼，百姓安居乐业，安西军威正盛，一切皆是顾侯爷的功劳，安的天为何要将他调离？

比如顾青告诉他，天很大，比所有人想象的大，帝王将相里的天，不过是极小的一分，然后顾青还给他画过一张图，顾青告诉他，这是所谓的“世界地图”，这张地图才是真正的天。

如果兹城有市的话，顾青被调离属于重大利空消息，市当日一定开市就跌停，无论军民对安西的未来都到心灰意冷了。

用过午饭，段无忌走在安西大营的营盘中，看风景一般欣赏安西大营的风光。

顾青教给他的并不仅仅只是韬略和谋策，还有许多他想都不敢想的知识。

安禄山谋反在即，天这局棋即将被洗，平叛之后，顾青会站到棋盘的哪个位置上？

震惊，不满，失望，各负面绪在大营和城蔓延。

那么这张地图上，大唐在哪里？它只是所谓“亚洲”的一分，安西在哪里？它比大唐更小，从安西发一直往西去，有所谓的欧亚大陆，如果打造船只海，可以达到洲大陆，澳洲大陆，那些大陆如今并无真正的主人，而且产富饶，可谓遍地黄金。

这个猜测令他心加快，说不清是恐惧还是兴奋。

大营若哗变，无论谁是谁非，传到安他裴周南都一定是死罪，因为大营哗变的后果实在太严重了，几乎与谋反无异。

大营某个营帐，段无忌一脸平静地与将士们闲话家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