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田舍郎 第146节(3/3)

一火，更有许多天生好奇心烈的胡商们舍了隆记，忍不住登了青记的门，不为别的，他们就想看看为何青记会自认第二，是瓷的品质不如隆记，还是价格比隆记贵，哪怕什么都不为，单纯去看看青记的掌柜究竟有多傻也别有一番趣味。

莫名其妙的，青记瓷行突然多了很多客量，简直可以说是门若市，许多客商门便盯着郝东来和石大兴的脸使劲看，试图从他们脸上找到祖传的傻基因，看完了掌柜，客商们才看瓷，问价格。

于是郝东来和石大兴猝不及防地被迫接受了东市商人们惨无人的围观。

迎来送往，生张熟魏，商人必须备的基本技能。

郝东来和石大兴站在门前迎客，脸上的笑容很僵，嘴角微微搐。

“他们的神……让我很不。”石大兴面无表，嘴开了一丝隙，低若蚊讷般。

郝东来笑得很和气，胖的笑容天生给人一亲切，但他痛苦的神彻底卖了他的心。

“他们怕不是在看傻吧？咱们看起来像傻吗？”

石大兴冷哼：“我不像，但你这副笑得比哭还难看的模样比较像傻。”

郝东来没心跟他斗嘴，叹息：“侯爷果然妙算无遗，今日咱们店的客人比以往多了十倍，看来这‘大唐第二’也没什么不好，我觉得比第一……可是，为何我还是有一把门关上然后令伙计将这群客人打死的冲动呢？难我已失去对行商的了？”

石大兴冷笑：“你尽令，坏了侯爷的好事你等着被扫地门吧，你占的份从此就归我了，呵，我不嫌多……”

看着络绎不绝的客人，石大兴神一阵恍惚，喃喃：“咱们的生意重新活过来了？仅仅只是在东市了一些旗幡，这就……活过来了？其中关窍究竟在何？”

郝东来忽然咧嘴笑了：“其实……只要生意红火，就算被人当成傻看也不打的，傻就傻吧，拍拍上的钱袋，谁赚的钱少谁才是真正的傻。”

说完郝东来脸上的笑容愈发痴傻，就差嘴角一行了。

石大兴嫌弃地看他一，仔细一想，郝胖的话似乎有理，挣钱才是王，被当成傻有什么关系？

于是石大兴试图学着郝东来一样傻般的笑容，满足客人们的窥视，然而石大兴的脸终究比郝东来薄了一些，扮起傻的模样也远远不如郝东来那般浑然天成，装了半天，石大兴肩膀一垮，黯然叹息：“对不起，我不到……”

……

傍晚，两位掌柜收了铺，兴冲冲地赶来顾青家。

“侯爷果然妙计，咱们的大唐第二竟比隆记的生意红火多了，今日咱们店的客人是隆记的三倍，三倍！”

石大兴对顾青简直佩服得五投地，直到现在他还没清楚为何自认第二之后，生意竟然比第一更红火，但不妨碍他对顾青的崇拜。

“侯爷，今日咱们青记四家店成了两百多笔买卖，其中有十笔来自西域胡商的大宗买卖，订数以万计的瓷，两个月后货，今日咱们赚大了啊！”

顾青躺在前堂的蒲团上，今日领左卫将士在兴庆巡逻了一整天，实在累坏了，面对两位掌柜兴奋雀跃的好消息，顾青却提不起一丝劲。

盔甲穿起来很威武，但是如果挂在上一整天委实太重了，到了午时分顾青已直不起腰，只好提前翘班溜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