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田舍郎 第65节(3/4)

的椅上，一位面现苍老的老人着黄袍，袒着膛，披散着发，一双赤足很没规矩地搭在面前的桌案上，旁边是见过一面的杨贵妃，亲手剥了一颗送老人的嘴里，然后朝顾青轻笑，那双会说话般的睛里满溢着欣悦笑意。

面前的这位老人便是李隆基？

顾青的绪有复杂，既佩服这位老人年轻时曾创的盛唐伟业，又惋惜于他老年后的昏聩自大，自毁江山。功过毁誉，史难定论。

李隆基也在打量顾青，脸上有笑意，中无笑意。

只看了一，李隆基便皱起了眉：“顾青，见到朕难心不佳么？还是外面的宦官为难你了？为何一脸不兴的样？”

顾青黯然叹息，这张脸真是……败事有余，徒增多少烦恼。

旁边的杨贵妃噗嗤笑声来，见李隆基好奇望过来，杨贵妃索放声大笑，笑得前仰后合，李隆基见她笑得如此开心，不由也笑了：“娘为何发笑？有甚好笑的事吗？”

杨贵妃咯咯指着顾青，：“三郎，妾的这位小同乡呀，天生就着一张不兴的脸，当初在蜀州妾见他的第一，也以为他对妾有何不满，后来一问才知，他天生就这副模样。”

李隆基哈哈大笑，指着顾青：“你这张不兴的脸，倒令朕兴起来了，有意思。”

顾青只好努力挤笑脸，试图让自己显得喜庆一。

李隆基笑了一阵后，终于消停了。沉片刻，：“顾青，鲜于仲通上疏说，南诏国之因你献策而平，你以前可曾师从哪位兵家名师，或是读过什么兵书？”

顾青躬：“回陛，臣并未读过兵书，只是依常理而献言，鲜于节度使愿纳臣之言，可见雅量，可见风度。”

李隆基饶有兴致地：“沙盘呢？也是随便想来的？”

“臣在家乡开了一座瓷窑，因时常有宵小之辈觊觎秘方，臣不得不造沙盘，用以防范瓷窑周围的路，被鲜于节度使无意中发现，遂用于平南诏之战，能为大唐平叛微末之事，是臣的荣幸。”

李隆基心大好，年纪大了似乎特别喜听别人表忠心的话。

接着李隆基朝边一名宦官招了招手，宦官会意，没多久，几名宦官合力抬着一个硕大的沙盘慢慢走来，将沙盘放在大殿中央。

李隆基仿佛卖一般朝顾青挤挤，笑：“朕知沙盘之用后，尤兴趣，遂令将作监造此，顾青，你看看造得可还像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