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田舍郎 第51节(3/3)

了一，急忙摇：“不饮了不饮了，会死的。”

“咄！贤弟饮酒竟偷耍，非君也！”李白使劲晃了晃脑袋，：“昨日你去了瓷窑，我寻了那位宋贤弟，宋贤弟告诉我，那首中秋词其实是你作的，哼，喝酒不老实，人也不老实，那么好的词，为何不敢承认？”

“太白兄你也没问啊，”顾青无辜地：“你若指着我的鼻问，那首词究竟是谁作的，我说不定便承认了，结果你却只找我要酒喝，还说什么有酒就是知己，什么知己，明明是酒朋友。”

李白却不那么多，端起酒坛便往顾青嘴里，顾青左右推拒，酒洒了一。

严重怀疑历史上有名的“饮中八仙”，还活着的几位都是被李白这么行来的名声，被得七荤八素太丢脸，不好意思对外说，只好着鼻承认自己是饮中八仙。

“行了行了，停！太白兄且慢。”顾青受不了了：“太白兄如此喜饮酒么？”

李白叹：“若无酒，生亦何？酒就是我的命啊。”

顾青想了想，：“过几日，我给你酿一好酒，真正的好酒，一就让你飘飘仙……”

李白两一亮：“什么酒？”

“没定名字，烧刀，闷倒驴，温柔岁月什么的，怎么叫都行。”顾青无所谓地。

李白皱眉：“你也是作中秋词的才，为何取名如此鄙？一个比一个难听。”

“温柔岁月也难听？”

“难听！”

李白坐没坐相地半躺在院中间的草席上，倒拎着酒坛往嘴里酒，神突然变得萧瑟索然。

顾青沉默片刻，：“太白兄，我送首诗给你吧。”

李白立坐直了：“得才一诗，世间幸事。太白愿洗耳恭听。”

顾青又：“诗呢，我就不写了，字太丑，丑得人神共愤，一见就吐。我便念来，太白兄听听便是。”

“贤弟快快作来，愚兄已等不及了。”李白渴望地看着他，他的一生唯独只对两件事认真，一是酒，二是诗。

顾青站起，负手望向沉寂漆黑的夜空，缓缓：“弃我去者，昨日之日不可留。我心者，今日之日多烦忧。风万里送秋雁，对此可以酣楼。蓬莱文章建安骨，中间小谢又清发。俱怀逸兴壮思飞，上青天览明月。刀断更，举杯销愁愁更愁。人生在世不称意，明朝散发扁舟。”

李白逐句记，顾青完后，李白仍阖目细细品味一番，忽然神一震，如遭雷殛，圆睁双定定地看着顾青，眶不知不觉泛红了。

顾青叹息：“太白兄，你我相识不过几日，这几日我观太白兄眉宇郁结，心结难抒，你本有凌云之志，奈何不容于世，既如此，何不放开怀，随遇而安呢？这首诗我便赠予太白兄，浅言，太白兄莫怪我孟浪。”

“太白兄之才足可傲视古今，千年以后，青史之上，你的名声胜过千百帝王将相，何必妄自菲薄，郁郁寡？庙堂远不可问，怎比得上江湖之自由自在，纵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