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为田舍郎 第41节(2/3)

没有人比商人更懂这个理了。

看到栅栏上贴的封条，二位掌柜不由浮上愁，郝东来叹：“到底怎么回事，黄县令一声不吭就把咱们瓷窑封了，究竟谁得罪了他？”

这件事顾青只知个大概，还是前世那句脍炙人的诗“一骑红尘妃笑，无人知是荔枝来”，隐约记得老师解释过这首诗的背景，听了石大兴刚才的话，顾青这才忽然联想到荔枝上面。

石大兴沉片刻，：“此事怕是不方便当面问县令，若当面问了，此事可就毫无转圜的余地了，郝胖，你我在县衙各有人脉，不如找人旁敲侧击问问，总要先把原因清楚才好解决。”

言者无意，顾青却心中一动，：“县令封我们的瓷窑难不成跟贡瓷有关？”

互的二人吵着吵着，忽然觉得气氛不对，转望去，愕然发现顾青那张带着古怪笑容的脸。

二人再次对视，苦笑。

顾青：“不错，只要清楚了原因，解决起来就不难了，两位在县衙的人脉比我广，便仰仗二位掌柜了。”

顾青环臂看着二人，不拉架也不劝和，反而饶有兴致地盯着两人的嘴，越看越兴奋，直到二人边吵边凑近，近到快亲上了，顾青了祝福的微笑。

石大兴也：“两年前，益州刺史府一位司的堂侄来青城县游玩，醉酒打断了一个工匠的，当时黄县令上令抓了人，后来益州那位司托了关系求，黄县令不为所动，住很大的压力将那个打人的凶手判了徙琼南三年，由此看，这位黄县令是很刚烈的，而且不畏权。”

郝东来苦笑：“费掌事的公文都递了安甄官署了，这个时节被封了瓷窑，怕是要连累不少人。往后再想被定为贡瓷可就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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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东来：“有保守，不太容易打，尤其对商人不大看得上，但上任以来兴修利，开垦荒地，人事都很清白，没听说有什么不净的传闻，算是一位好官。”

谁底净？郝胖，你以为你是善人呢？”

这可

“呃，少郎君，你不说什么吗？”郝东来着额的汗珠笑。

顾青话音刚落，二人一脸震惊地看着他，接着渐渐明悟之。

石大兴神凝重地：“不一定，当官的与我等平民的想法不一样，我们认为的好事是前之利，当官的里，看的是远之利，若是一位好官，那就是公利，黎民之利。”

郝东来也。

顾青又：“咱们这位黄县令，是好官吗？”

石大兴也：“不错，少郎君，瓷窑你占的份最大，为何你此刻一副看闹的样？”

顾青笑：“因为闹好看呀，不知为何，我总觉得你俩能白偕老……”

二人一言一语间，顾青渐渐对黄县令的为人有了直观的了解。

二位掌柜也呆住了，面面相觑后，郝东来迟疑地：“应该不会……吧？青城县了贡瓷，对黄县令的前程也是件好事呀。”

顾青隐隐觉得猜到了什么，叹：“有件事我不大清楚，不知你们可知晓，听说当今贵妃尤喜岭南荔枝，圣天独之，每年荔枝熟后，遣快从岭南飞递至安，为了这个荔枝劳民伤财之至，各地官府和民间颇有怨恚，可有此事？”

贡瓷和荔枝，看似毫无关联，可实际上都是一回事，都是送皇的贡品，贡品的产运链必然会打破民间固有的规则，从而造成连锁的破坏反应。

石大兴沉片刻，神凝重地：“恐怕……还真是这个原因。”

郝东来和石大兴一呆，接着同时恶心的表，再看彼此的距离，二人电般弹开，郝东来忍不住弯腰呕了几声，石大兴受到了莫大的侮辱，也弯腰呕。

这人大概是清正直，宁折不弯，同时又有些保守固执，但凡他认定的事很难讲理让他改变主意。

二人越吵越凶，后来动了手，各自揪着对方的衣襟对骂，一一丑两张脸越凑越近，唾沫星互相朝脸上，看两人就要亲上了，画面看起来莫名的丑恶却又说不的和谐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