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节(5/5)

着寥寥几片薄薄片的大馒，细细地嚼了嚼，叫那味都盈满了腔，方珍惜地咽去。都咽完了，这才说起了城中的新鲜事。

“这个月都第几个了，都不新鲜了。”一边的汉羡慕地瞅了瞅那馒中的片，咽了咽，这才啃起了自己的，“要我说，还是皇帝陛太仁慈，以前要是抓到了贩私盐哪个不是阖家狱，女眷发卖。如今好了，一人事一人当，也不用连累家眷。”

“那不好么，我听酒馆里好些读书人都说这是仁慈呢！”有吃的那个汉又咬了一咸菜，这才，“这腌咸菜，还是得用自家制的盐，这才香。”

“自家制盐，当心被官府知了被拿了去吃牢饭。”边上的那个汉就吓他，“到了牢里被发去重活，没工钱。”

“俺又不傻，官府派来讲法律的都说了，自家一些盐吃不犯法。”那汉鄙视地看了那人一，“像那钱家了好些拿去卖才是犯法呢！”

扬州本是盐商聚集之地，本朝开始盐业远不收归官卖，这些原本的大盐商小盐商就没了生计。不过，这些人原本就称得上是这个国家最富有的一批人了。就算林瑜不允许他们再卖盐，但是也没有计较他们以前买卖私盐的行为。

毕竟那时候，官督商办的盐引制度本就存在着相当大的缺陷，私盐很多时候比官盐要价廉也是事实，便是林瑜一开始的时候为了凑制造兵的费用也过私盐。对于之前的事，既然祸害的是靖朝，他也就大手一挥既往不咎了。

这些人手中的财富就算什么都不，也足以他们挥霍几辈都不完，林瑜又承认了他们这一分财产的合法，只要安安稳稳的过去，这辈也够舒适的。偏偏总有些人不甘心，想着走老路。

也是他们本就是靠着贿赂官员来拿到盐引，剩的事也就是可着盐引像官府买盐，再掺上些私盐来卖。本就是一个官商勾结的过程，其中要说有什么商业技巧，大约也就是怎样找准正确的官员行有效的贿赂、怎么样榜上更大的靠山等等。

在靖朝完的时候，他们的靠山就已经倒了十之八|九。在新朝建立的时候，连盐业的制度都彻底变了，若是乖觉地，就该当一只合格的地鼠，安分人千万不要冒来。

不过，像是钱家那样不甘心的人总是有的。

盐业由官府面官卖之后，所有市面上的盐品质全都分了固定的等级，不同的等级对应不一样的额价钱，稍有变动就被会人所知。百姓若是买到的盐缺斤少两，或者价格不对，完全可以带上当时购买所给的凭证向着更一级的官府告去，哪怕告到皇帝面前都支持。还是那一句话，查实了有奖励。

更何况，现在的官盐是真正的价廉，以私盐落后的技术还有昂的成本，谁这个谁亏本，还要被抓住罚金服劳役，是不是傻？

为了扬州城现的好几个傻，官府中陪着被掉了官都有好几茬了。这些盐商手又是了名的阔绰，而汉律中又规定了，贪污超过千两者斩。一时间，扬州城再一次人，这大概是新朝建立以来规模最大的杀官历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