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节(2/4)

掌柜的在前给没买到的大家伙赔罪，这也是常例，自醉仙楼里开始卖这样糕以来，常常僧多粥少，大家习惯了之后，咕哝两声也就散了，待明日再来。

他等了整整三年，慢慢养大他那好二叔爷一家的胃和野心，就是为了有一天他们犯更多的错，然后他便可以一劳永逸。

从一开始，林瑜就没想过放过那一家人。

灵芝心里就没那么多的成算，她想问也就问了：“大爷又何必好吃好喝地养着他，给一饿不死不久成了。”

大靖律例承自大明律，虽然对士大夫并无十分优待，但是本朝吏治败坏，原本十分的罪如今也只剩了三四分。再加上罚铜，不了了之的多得很。斩草便要除，只是夺官却还保留着功名可不在他的计划。

瓷杯磕在木桌上发一声轻轻的脆响，“醉仙楼到了，先生。”林瑜说。

他可不知因为自己抱着好奇的心态留的启蒙先生在一瞬间，脑里闪过了和红楼一书的蝇营狗苟只为起复截然不同的念，或许知也不会在意。

人还打听了个大概。

没过几天，便是小年。

林瑜很清楚，这年的人宗族意识固。固然从林海临行前的嘱咐来看，他多半是站在自己这一边的。但是他要的可不只是不痛不的宗族的惩罚——就算是逐宗族这在他人里严重至极的惩罚，在他里也不过如此。

贾雨村听着细棉隔断的窗外传来阵阵笑声，还有街面上隐隐传来的糕香，再看着小几对面正襟危坐、垂着捷静静地泡一杯清茶的小学生，心里不知为何就想叹气。

白术听林瑜叫好好招待那边院里的那个玩意儿，虽然不解，但还是麻利地吩咐去。吃用皆当正经亲戚的上上份，这本是她一句话的事，不过白术知得小心着不让多的人知，少不得亲自与钱嬷嬷接。

独守一方清净？还是先老老实实地去考科举吧！

一个人过地狱，又突然过上了神仙般的日，他会的选择自不必说。林瑜要的，也不过就是那一盆躲不开避不了的污，一个崩溃的开始。

醉仙楼这时候正闹着，虽然不是饭，但是因为楼里前段时间开始卖的一名为糕的新式糕，聚齐了一群大大小小的妇人专等着买了好回去。这年尾了，人格外多了一些，都想着一年了给自家媳妇小甜甜嘴。就算是醉仙楼比平日里多蒸了一炉，但还是供不应求。

所谓贾雨村中的一方清净，又何尝不是他算计来的呢？就算是还停留在现代思维的林瑜，也知在这个时代想安安心心地当个宅男没有一定的权势支持本不到。

林瑜支着笑她：“我还当多大事呢，惹得你这么不兴。”他翻起了桌上的大靖律例，轻轻摸着上面短短一行关于夺官的条例，心里盘算一回，轻声，“你又何时见过我以德报怨呢？”他留这个人自是有要的用。

难得的好日，天气又晴朗，家家祭罢灶送走了灶王爷，这一年的大事才算是有了场。小童们嘻嘻哈哈地举着糖瓜粘了一脸也不在乎，小在边搅一搅，啧，甜到心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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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不

贾雨村不觉得林瑜这样小大人一般说话有何冒犯，笑：“固所愿也，不敢请耳。”

一大一小两书生大瞪小看了一会儿，不约而同地笑声来。

“今日醉仙楼又有新品，先生可愿与学生同去品尝一番？”反正也读不成书，林瑜想着自家酒楼里正好赶着年节了新的油糕，便想着去尝尝。

素服鸦发，玉面星眸，端得是灵秀非常，任凭外界红尘攘攘，也不及此时室一袭茶香。这非凡之家非凡的人品，实在是羡慕不来，贾雨村结果林瑜双手递来的清茶一盏，闻着鼻端袅袅茶香，想起自己科举中第诗书传家的壮志，一时翻的心稍稍安静了一些。

如今，时机约莫要成熟了。

人命债，人命还。

人多了，自然就。

达则兼济天，穷则独善其。若有一日屡试不第，如这个小学生一般独守一方清净，不也自在？

这大约是整个林家最闹的时候，里里外外都要打扫过去，祭过灶后就被嫌弃碍手碍脚的林瑜被白术从书房里赶了来，结果在园里遇上了同样被赶来的贾雨村。

第11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