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8章 家与国立场分离，为生存艰难而行(2/3)

以前时候吕文德尚且并不知晓，但就现在的状况来说，他丝毫不怀疑自己的一举一动都在华夏军的掌握之中。

“只是生意罢了，怎么你说起来就这么难听？”

他心之中有一说不来的愤怒，但最多的却是对自己后悔，若是自己及早发现，也许就不至于变成这样。

面对这些场景，吕文德也心知肚明，但他还是持己见，叫：“那你也不应该这样啊。你说说看，你的那些行为和臣贼有什么区别？而且那萧凤是什么人你也不是不知晓，你怎么就和他们混在了一起？”

“我？”

吕文德神微动，睛毫无方向的转了转，随后语气变得低沉了来：“的确，我也变了，变得就连我都认不得那个自己。没错，大家都变了。但是——”语气顿了顿，吕文德目光重新变得定了起来，虽然语气没有之前的那般烈，却透着一定的信念：“但是我不希望你变得就连我都不认识。”

驻守在襄的吕文德无奈之，自然也只有自掏腰包，好养活麾三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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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回事吗？”

吕文焕中透一丝无奈，回：“可是没办法，为了生活去，我只能这样。”

吕文德死死的盯着吕文焕，相较于以前那个生死相的兄弟，如今的吕文焕变了，没有了年轻时候的锐气以及健硕，反而多了许多属于中年人的胖以及油腻，最重要的是神也变得浑浊了。

这一切，让吕文德开始恐惧起来，恐惧那远在安的萧凤，认为这襄之，已经彻底的陷了对方的谋略之中，而自己就和落了罗网之中的麻雀一样，本无力逃脱。

指着吕文焕，吕文德手指颤抖，虽是想要怒斥，但一想到吕文焕所来的那些事，就到疲力尽。

“你！你！——”

“没错！因为这榷场，你也变了。变得不像我曾经认识的那个人。”

吕文焕嘴角微动，依旧不曾觉得自己有什么不妥：“而且襄的三万士兵你也看到了，我若是不这样，如何能够养活这么多的兵力？”

“说真的，我现在真的很后悔，后悔当初为何要答应那张威开办榷场。要不然，你不会变成这样。”双目黯然，吕文德似是觉得中怒火已然燃烧殆尽，满腔的怒言最终自中说来之后，却变得如此平静。

吕文焕不予理会，反而诘问：“那你呢？你怎么就不看看你现在的样呢？你知不知在朝野之中，那些人究竟是怎么对你的。还是说，你现在官大了、也有权力了，所以就想要当忠臣义士了？还是说，你当初一路爬上来的时候所的那些事，你就忘记了吗？别忘了达还有向士、曹世雄，他们可都是因为你的原因而死了。”

“砰”的一声，吕文德蓦地一挥拳，偌大的饭桌顿时崩裂，满桌的酒菜全数洒落地上。

吕文焕心中波澜微动，却旋即平静来：“但是你也变了，不是吗？”

因为先前北伐之事早已经耗尽了宋朝国力，临安方面早就没有多余财力支撑各地军队，为此不得不让各地军队自筹军饷，好维持多达六十余万的士兵。

“我在问你和华夏军的关系，莫要扯到别的方面。明白吗？”

“景秀。你这究竟是什么意思？难你以为我已经被华夏军给收买了吗？”吕文焕目光圆睁，明显是开始变得愤怒了起来。

而这些士兵的军饷，全都依仗着吕文焕来理，其中榷场的收便占了大半，这也是吕文德疼的一。

吕文焕被吓住了，低声喝：“景秀？你这是怎么了？是打算理我吗？别忘了，咱们两个可是兄弟。”前的吕文德实在奇怪，固然没有了之前的暴怒，

吕文德死死盯着自己的这位兄弟，低声问：“难不是吗？要不然，为何那华夏军对我军的动静一目了然？因为这些人，我军多少机密都掌握在华夏军的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