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人心易散烟花冷，月冷霜冻论党争(2/2)

谈论至此，宇文威这才一丝关心，低声说：“烟易冷人易散，你须得仔细注意自己的众，莫要到时候事发生后方才后悔。毕竟就目前赤凤军的状况，只怕是不太好啊。”

坐于石座之上，宇文威忽的讥笑几声，旋即就挑起灯笼，转离开。

随应，萧凤旋即起，正要离开之时，脸忽然沉警告：“今夜之事，切不可和别人诉说，知了吗？”言罢，已然是转离去，于月华之更无丝毫踪迹，仿佛她之前便不曾现在这里，便是之前谈论更是一场虚幻。

冷然笑着，宇文威忽然问。

“哦？”乍听此话，宇文威顿时笑了：“这话虽是俗，听着却是中肯。”

“没什么！只是想跟你说一，很多事不是对错能够概括的。”沉声提醒，宇文威扫过萧凤。

听到这问题，萧凤不免了几分厌恶来。

轩眉锁、眉间踟躇，就连双眸之，亦是透着几分慌，再无往常果决严肃。

听了几天争执，她实在是厌恶了，只想要寻找一个一劳永逸的方法，彻底解决这事来。

沉思良久，萧凤心中所想最终化作一声无奈：“党争一事，当真是无法避免？”

若说戳人伤疤，没有人比这厮更厉害。

若是敌人，杀了就是杀了，无须任何同。

“你什么意思？”

似这迫人在两个残酷选择之中抉择的问题，她在前世时候看了很多，只是当初也不过是略扫过，所以也没在意其中的意义，只是“囚笼困境”还有“博弈”却是记得很牢。

就这格，也无怪宇文威会被那南宋朝廷所排斥，以至于沦落到现今的状况来。

被这一说，萧凤不免念叨了几句：“党外无党，帝王思想。党无派，千奇百怪！”

“那双方都有没错？”

一番争论，萧凤终究厌恶起来，低声喝：“你说这个‘沉船之论’究竟有什么意思？”

“无甚意思。只是我想问你。若是在大海之上有一艘船，而这艘船就要沉没了，船员想要修复船只继续航行，但是乘客却只想要船离开，而船上所储存的木料要么只能修复船只，当然也就只能够维持一天时间，要么只能打造一艘小船载着乘客离开，当然在茫茫大海之上也支撑不了多时间。然后船员和乘客起了争执，双方打起来了，那些材料很快的就被用在斗之中而消耗殆尽，结果船很快的就沉了，你说是谁的错？”

“但若是总是陷于这等纠结、争执之中，如何能够成就大事？”脸上现恼意，萧凤低声问。

“那船员乘客都有错？”

“但是你别忘了，船沉了，所有人都死了，如果没有争论的话！”

“船员的？”

“没错。”宇文威，声音刻意压低，提醒：“你也看来了吧。而他们若是不及时理的话，只怕会引起一场灾祸。所以你，还是多多留心，切勿轻信他人。”

只是宇文威又是一声冷哼，打破了她的幻想。

“你还想说什么？”被这一说，萧凤更觉前的老家伙当真是令人恼火。

“人心易冷烟散，尊卑难分君臣离。所谓帝王心术，不过如此！”

“因为他们企图离开，好确保自己能够活来的。”

宇文威目光渐转冷静，在旁提醒：“君与君以同为朋，小人与小人以同利为朋。昔年六一居士以此语而论朋党之论，然以此观之却是太过荒谬。何为君？何为小人？天熙熙，皆为利来；天攘攘皆为利来。所谓朋党，不过如此。至于君、小人？不过是自我标榜罢了。你若是将其当真，那就是彻底糊涂了。”

“只是为了生存，他们何错之有？”

然而若将刀枪对准边战友，萧凤却实在无可想象。

“乘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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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辜？你真的认为有人是无辜的吗？”

然而在经历这么多事之后，萧凤也明白这争执、党争之论实在是难以断绝，甚至于比驱逐蒙古还要不可思议。

这般事别说是前的少女，便是他久居朝堂、见惯生死都无法找正确答案，试问这天又有何人能够解决这所谓的“沉船之论”？

宇文威不禁叹一声，却是想起自己从前，于是便在旁劝：“所以你要决定，而这事只有你能决定，别人代替不了你，也无法取代你。当然，你也可以放弃，但是你也应当知晓你若是放弃，那究竟意味着什么？”

“你是说，我军中会有状况现？”神一怔，萧凤低声问。

“我明白了。”

“因为他们没有抗住乘客的压力，最终没有修复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