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节(2/3)

“老骗？”戚一斐一时间，都没能明白这是什么梗。

他本是闭目养神，中念念有词。

从某意义上来说，吕妈就是戚一斐的半个娘，从吃穿用度到读书远游，都是真的掏心掏肺的劳着。但她却从不会以此邀功，只觉得自己拿了戚家的钱，得以在最难的时候安葬了她的一家老小，她就该对得起戚家当年的好心。

咳，就在戚一斐胡思想的时候，有门人来报——那个老骗，拿着老爷之前送去的帖，又上门了，我们是不是要把他打去？！

方诸老者：“……”

在有着地龙的、烘烘的房间里，坐了两人，站了两人。

吕妈年纪不算大，至少没有戚老爷大，但因为年轻的时候吃过太多苦，后来又遭逢第一任丈夫及全家横死的人间惨剧，机能劳损的厉害，骨已如风中残烛，还不如戚老爷。所以如今，她基本什么活儿都不了，只是被荣养在戚家，时不时耳提面命的教育教育儿和第二任丈夫，指挥指挥仙客等婢女，让他们尽心事，不许偷耍。

戚一斐近的婢女护卫都知，自家孙少爷最近不知为什么，突然上了用法律的武保护自己。

等戚一依、戚一斐这对龙凤胎被抱来后，方诸老者就猛地睁开了，双目如炬，并指抬起，然后便一字一顿的了句：“紫气东来，大吉大利！”

天和帝宣了，这才被带了过去。

戚一依也有个这样忠心耿耿的妈，如今跟着小郡主远嫁西北，去吃大骨了。

当然，方诸老者也没打算跑，他还是那副云游四海的造型，只不过是从过去整齐净的老神仙，变成了如今衣衫褴褛的一癫。拄着青芒杖，穿着破草鞋，一步一声，径直而来。

“需要报官吗？”仙客提了另外一个思路，“把他抓起来！”

天和帝的亲爹，嗣稀薄，人丁不旺，只得了天和帝这么一个儿。而且，在天和帝生没多久，他爹就去了。天和帝以冲龄登基，被后一群小门小的太妃养大，也就铸就了各稀奇古怪的病。

见面行礼时的不卑不亢，一如往昔。

戚一斐第一次见到方诸老者的时候，还是个不记事的孩，和他阿姊一起，一边一个，被里的老嬷抱在襁褓里，等在房中。

吕妈在戚府人心里一直很有地位，这没什么理，大概是气场。

天和帝把好运的希望都压在了他们上，非要给这俩“小功臣”加官爵。

戚一斐持认为，他当年那双贴着膘的小短，就是这么生生给跑细的，他觉得这怎么着也应该算工伤。

这可……苦了京兆的府尹大人，整日提心吊胆的等报案。

之前也不知是哪个脑残，传戚家怕不是药。现如今再看，戚家哪可能完，白日飞升还差不多！继摄政王的名字和过去不能提之后，戚一斐瞅着就要成为一个不可说了。这位吉星小郡王，真的是自带一“全世界都倒霉了，他也不会倒霉”的神奇命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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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方诸老者在戚一斐生辰那日登门之后，吕妈在心里就给方诸老者了定义，这就是个来打秋风的老骗。后来摄政王上位，全国严打迷信，也让人们彻底服了吕妈的后。虽然这两者，其实并没有什么联系。

坐的是发甲的天和帝，和可以给天和帝当女儿的戚贵妃。站着的，一个是还不是首辅的戚老爷，另外一个，便是方诸老者了。他的容貌好像几十年如一日，当年就已经很老了，端的架比如今还要。

他本来是打算直接封“大吉大利”的，就大吉郡王和大利郡主，意思简单又直白，也充分说明了……天和帝的没文化。

戚一斐则这才反应过来，家丁们说的是方诸老者。

是的，就是这么简单又荒诞，只这一句，就定了戚一斐和戚一依弟未来达十六年的吉星人生。

“大吉大利”这样的荒唐名字，自然是要被群臣死谏的，虽然群臣当时主要的火力是，大启已多年不封异姓王 ，哪怕是异姓的郡王也不成，这历史的倒车不能开！

“赶让他来，然后关门！”既然来了，可不能让他跑了！真真是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太医院已经凉凉的赵院使、至今还没有得到原谅的十二监，都是活生生的例。除非是不想活了，才敢怠慢这位戚姓小郡王。

“吕妈说的。”门人回。

说起来，吕妈那个事亲戚，因败坏戚一斐的名声，现在还在大狱里关着呢。没有人敢告诉吕妈这件事，生怕她这么大岁数了，被气个好歹。

吕妈就是戚一斐的妈，之一。戚一斐本来有四个妈的，最后却只有吕妈在戚一斐忌后，从众多妈中脱颖而，得以留在戚府，照顾丧母的小郡王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