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九九章 双圣对话(2/2)

“不打？”至神使微微松了握着权杖的手：“那怎么结束今天的对话？”

“当真不能？”

“你记得就好。”

“你为什么一定要带走那个小朋友。”真圣老祖这倒是个发自肺腑的问题，他太想知了，究竟是什么让至神使在决定离开之际，为了吴天而留来。

“上次我们争同一个东西，似乎是整个天界吧。看，那时和现在多像啊……”真圣老祖也在缓缓调动力量：“现在我们又因为同一个小朋友而发生了矛盾，但我不想重演千年之前的决斗。”

“那这少年，会不会与我对？”

“不知。”真圣老祖摊手一挥：“这小朋友以后什么，我不。会不会与你为敌，那是年轻人自己的选择，我不手、不预。不帮，不拦。”

起到什么作用？

至神使没想到真圣老祖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略显迟疑的叹息一声：“我不想和你打。至少，不想现在和你打。”

至神使呵呵一笑：“不知。或许和你为什么保护那个少年的原因一样吧，谁知呢？我正是因为想清楚，所以才要带走那个少年。”

“不能。”

“不想承认，但你说的对。”至神使自嘲的笑了：“也只有你会跟我这么说话了；好，我放弃，只限今天。”

苍穹之上，半空之中，那二人依旧无无我的继续对话。只见真圣老祖呵呵一笑：“你问我为什么来？那你又为什么没走？”

“那就够了，过了今天，你不会有次机会。”真圣老祖暗暗松一气。要知近千年来，真圣老祖退隐江湖，在实力方面并没有太大的展。而至神使可不一样，他一直在追求神的力量，实力必然有着极大增。说归说，真要让真圣老祖和这七成实力的分打一场，未必会有必胜的把握。

后来，五星陨落其二，真圣老祖也落得败局。为了保护弟命，甘愿退隐江湖，放弃卷土重来，让整个天界。

“呵……”至神使当然不是傻，轻笑一声：“我明白了，谢谢。”

“我也不想。不止现在，永远都不想。”真圣老祖复而回应。

至神使笑了笑：“我是因为那个少年，你也是么？”

至神使缓缓伸手掌，了一个讨要东西的手势：“既然你我都不想打，也好……你能把那个少年给我吗？”

无论好的坏的回忆，过去了就是过去了，没人愿意再想起。

“现在打，不公平。”真圣老祖悠悠开：“你只是一拥有本七成力量的分。你应该明白，你我之间……哪怕只是瞬息之间的小小失误都会影响胜负，何况你只是一分。现在打，你毫无胜算。”

“当然记得。”真圣老祖苦涩一笑：“我退隐江湖，不手你对天界的理。换来你放弃追究我的弟，悲秋风、莫问、有容的责任，保他们无命之忧。”

至神使确实不想和真圣老祖打。

聪明人之间的对话是不用说太清楚的，真圣老祖问的这句话很明显就是指，你明明已经完成了神罚楚大泽的表演，本来应该上离开的。现在，为什么没走？

“好，我明白了。”至神使脸上写满了失望：“所以你我今天，不得不战了。”

至神使叹一声：“在我离开之前，有最后一个问题。告诉我，那少年……是不是你新收的徒弟？你应该记得千年前，你答应我的承诺吧。”

“当真不能。”

至神使悠悠开：“现在，悲秋风和莫问都过的很好，我任由他们成为天界最大的两个门派。至于有容那个小丫……倒是没了音讯。但，我答应你的事都到了；你若想通过培养新弟而对抗我，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撕毁承诺？”

“为什么？”

“不，那小朋友不是我的弟。”真圣老祖如实回应：“要说的话，半师之谊、忘年之。”

“对。”

这二人之间的关系太复杂了，真要打起来……可不仅仅是实力上的比拼。更重要的，将会牵扯许多已经尘封的回忆。

至神使和真圣老祖的这句对话，倒是解开了千年前许多不为人知的秘密。当时真圣老祖和自家弟，也就是天界五星共同对抗至神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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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那个小朋友……上有你我都已经丢失了的心，我要保护好这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