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节(2/3)

贺西漳说：“那么，走吧。”

这什么形容……

***

两个人并肩往布好景的影棚走去。

“先生？”周闻谨终于顺利地叫了这两个字，心想贺影帝再三提醒，自己这面总要给，贺西漳却突然冲着周闻谨的腰伸手去。

“闻谨……闻谨？闻谨！”

想不到对面的门也跟着开了，周闻谨一抬不由前一亮。

周闻谨回过神来，摘运动耳机，经纪人邵诚在旁边扶着跑步机呼哧带地猛摇手：“我、我不行了，我到旁边歇会去。你要不要也……也歇歇？”

周闻谨觉得差不多了，转走门去。

明明已经拿了两个国际重量级电影节的影帝，贺西漳却丝毫没有一儿懈怠，对于这综艺节目中仅仅十五分钟的小品也绝不放，周闻谨几乎是铆足了全力才能接住贺西漳的戏，当时他还觉得自己有面的，等到台通过监视一回味却沮丧地发现自己似乎用力过度，显得太过刻意，完全没有跟上贺西漳举重若轻的节奏。

“学生。”他指指周闻谨，又指指自己好好束在腰里的衬衫，“社会人。”

贺西漳看了周闻谨，突然往前走了一步，周闻谨一时不备，已经被这人到了面前。

对面走来的是贺西漳。

这个人在他没有关注的岁月里已经完完全全把自己甩在了后，而他却还有工夫一面自欺欺人，一面自怨自艾，还在大广众之说什么我是不是走错了路。真丢脸，周闻谨想，又不是小孩，发什么脾气啊！

周闻谨回去以后反复把那几个小时的拍摄想了很久，从大的到小的，从贺西漳的台词到段到每一个动作、神甚至只是最细微的微表，末了得结论，贺西漳真的比他了太多！有些时候周闻谨甚至能清晰地到自己是被贺西

“你。”

周闻谨吓了一，伸手想要去挡，幸好在最后一刻，理智阻挠了他的动作。贺西漳把周闻谨好好束在里的衬衫摆给拉了来，然后又把手收了回去。

周闻谨只能也跟着，糊：“谢谢。”他补了一句，“您看起来很帅。”

贺西漳那才叫不断在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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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周闻谨不同，贺西漳的穿着打扮皆是成年人的模样，就这么一个15分钟的小品，他却毫不犹豫地合剧剪短了发，此刻他也穿着白衬衫和蓝的，不过与周闻谨的学生式样不同，是成人西装版本，但式样偏制服式，所以看起来就是个神采奕奕格刚毅的小伙。两人一般的度，一般的穿着，面对面地站着，互相打量彼此。

周闻谨微微眉一挑，心悦诚服地：“受教了。”

周闻谨说：“好了。”

周闻谨左右扭了扭脖，想了想，把自己睛方那遮瑕的粉悄悄抹掉一层，了自己的黑圈。周闻谨的黑圈是青的，衬着白皙的肤，显得像一个熬夜念书的学生才有的样，他垂看人，便有了一乖巧又让人心里不舒服的矛盾气质。好像那些小心翼翼活着的人，明明没什么错，却总是小心翼翼，可越是小心翼翼就越是招人厌烦……

贺西漳似乎对周闻谨的反应很满意，翘起一边角：“准备好了？”

好吧。周闻谨改：“你看起来很帅，这个造型很适合你。”

得他看起来白皙青涩，像一个还在学校念书的学生，还是那比较文静向的类型。

“不用，才刚跑了五公里，我再练会。”

半晌，贺西漳先笑了起来：“不错，可的。”

这些年来，周闻谨一直自我觉良好，虽然被人落井石，过着几乎没有通告的日，但他自己觉得自己还是努力的、持的，他仍然在找机会，在学习，在努力督促自己步，直到三天前和贺西漳演对手戏，他才发现自己简直是在自欺欺人。

“是吗？”贺西漳说，“那你喜吗？”

周闻谨：“……”总觉得回答哪个答案都不对的样。

“行，那你注意膝关节啊。”邵诚拍了拍周闻谨的胳膊，一瘸一拐地跑后边喝去了。

距离《我是演员》的影视化录制已经过了三天了，周闻谨却仍然还沉浸在那氛围里。

还好节目组的工作人员来促了：“两位老师，拍摄上要……要开始了，导演让我来请二位过去。”被两人的神给同时对上，这名工作人员似乎有一瞬间的恍惚，好半天才把话给补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