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节(2/3)

狂信徒。

来。系统在警告老鼠，莫要谈论太多关于永夜城的事，但他沉浸在自己的回忆里无法自。

唐措便问他：“你等到了神灵？”

老鼠双手叉虚放在自己的脖上，神惶惑，好像真的不过气一般，“极乐之城越来越让我到恐惧，每天都有人在光照不到的地方消失，我不知他们去了哪儿……也许我一不小心听见了，但我不敢说，我就忘了……”

闻言，唐措看向了郑莺莺，“再问你一遍，你要跟他走吗？”

“既然如此，我没有什么话讲了。”老鼠眸光微暗，后退一步：“光明之禁止一切杀戮，我们打不过你们，但你们也杀不死我们，就放我们走，怎么样？”

池焰看着她的背影，鼻酸酸的，心绪又开始翻涌。

语毕，她转就走，不等老鼠也不等唐措再说话，也没有再看池焰一，走得脆利落、决绝又果断。

“我听了太多人的苦难，这让我到不过气来。我想逃，但我太弱了，本逃不了，也不知该逃到哪儿去。”

她并不在乎老鼠究竟投靠谁，而且唐措看起来并不想接受老鼠的合作邀请。

说到这里，他的声音渐渐小了去，好像他还是当年那个渴望着得到救赎的老鼠，在等待着奇迹的现。

可他有个疑惑，“为什么不答应老鼠？先稳住他，瓦解他和燕云的联盟，不是更好？”

事实证明唐措的怀疑是正确的

郑莺莺看着唐措，答非所问：“乌鸦先生的名字叫阿无。”

当时老鼠告诉他们的时候，只说自己是个大时代里不起的小人。那个样并不像是在撒谎，也许只是记忆还未完全恢复，但那时唐措就从他上到了一违和，所以在靳丞问他相不相信的时候，他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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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措没有回答，老鼠也没能从他一片沉静的心里听到任何声音，他稍显失望。郑莺莺默默走到他后距离三四米，看看他，又看看唐措和池焰，握着匕首没有说话。

“事没有那么简单。”唐措摇。有关于极乐之城的事，刚才老鼠没有细讲，知大致况的只有唐措和靳丞。

“他们需要我这么一个傀儡，却又厌恶我，害怕我看穿他们的心，于是把我地架在那儿，隔离起来。所以到来我发现我还是一个人，整个永夜城的人都在对我叩拜，甚至会定期挑选忠诚的信徒来向我告解，以此巩固极乐之城的统治，可却没有一个人能听我说话。”

疯。

他的神忽然变冷，“可仅仅因为我不小心听到了乌鸦先生的名字，就遭到了他的惩罚。他剥夺了我的一切，让我从一个傀儡变成了另一个傀儡。”

“他已经不站在神灵的边了，被七六腐蚀，变得跟普通的人没什么两样。”老鼠直视着唐措的，仿佛想要从他这里得到肯定，“或许我听到那个名字就是命运的安排，神灵也已经厌弃了他，所以再也没有现在永夜城。等到杀死了乌鸦先生，祂一定还会再回来的。”

他在极乐之城真的默默无闻，是个小人吗？

“你们不相信我？”老鼠的语气开始急切，“杀了乌鸦先生，你们来永夜城的主，不好吗？你们都是好人，肯定比当初那些人得更好，我只想要祂回来，我不会妨碍你们的。”

“为了逃跑，我写了《乐园计划》，又无时无刻不在期盼着有人能来救我……”

听完老鼠的话，池焰的脑海中第一时间想到了这几个词，否则他也不知该怎么来形容这个人了。池焰是个定的无神论者，虽然神确实存在，但存在就存在吧，也不妨碍他有自己的信念啊。

荣弋也在旁听着，从刚才开始他就一直保持沉默，因为对郑莺莺的事、对老鼠的事他知得都不如唐措详细，不说话是为了不打唐措的节奏。

“是啊。”老鼠喟叹着，缓缓放了放在脖上的手，捂住心，“在太坠落的那一天，祂现了。我从来没有受过那样的温，那让我觉得无比安心，可是——”

接着老鼠也转离开，等到他们的影彻底消失在视线中，的那红日也逐渐隐去，周围又恢复平静。池焰放松来，抬手掉脸上的泪痕，连忙竹筒倒豆似的把这一路上发生的事、他和郑莺莺说的话全都告诉唐措。

“你所想的，真的是神灵所想的吗？”唐措问了池焰心中的疑惑，他从唐措后探来，又补充一句：“这或许是你的臆想呢？”

“所以你也要杀了他？”唐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