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3节(3/3)

竟听到了什么？”

本源之光抚了老鼠痛苦得快要崩裂的大脑，恐怖乐园里到都是吓人的鬼怪和各血腥的惊悚场景，他不可控制地发着抖，心被所有的负面绪充斥着，直至此刻才终于找到一丝安宁。

泪婆娑中，他缓缓抬起来，透过光看着前模糊的人影，喃喃发问：“神啊，是你吗……”

多日前，他也曾向唐措问过这个问题，但是唐措回答他：“我不是神。”

他心生失落。

可现在，前的这个人回答他：“是我。”

瞬间的狂喜淹没了老鼠的心，这是多么熟悉的光芒、多么令人安心的存在，祂真的又现了，祂真的再次看到了自己。

哪怕是一个神、一句话也好，都令他雀跃不已。

“孩，告诉我，在那一天，你究竟听到了什么？”燕云再问。随着话音的落，他掌中的光芒愈发烈，几乎要将他和老鼠一块儿笼罩在。

一片朦胧中，郑莺莺只看见老鼠眉心的那颗朱砂愈发红艳。

“我……”老鼠张了张嘴，神里又几丝痛苦来。往昔的画面不断在他脑海中闪现，却是破碎的、杂的，他很努力地想要回应神灵的呼唤，想要将它们拼凑起来。

那一天是哪一天？

对他来说刻骨难忘的一天，到底是哪一天？

他好像有想起来了。

脑海中一个画面闪过，他看到了红日的陨落。那是明王逝去的一天，永夜城从光明中堕黑暗，不过一日光景，已是人间地狱。

那也是神灵最后一次现在永夜城的一天。

他坐在一片黑暗中，惶惶惑惑。失控的读心术将天地间所有的声音都一脑儿地他的神海，四周的影也仿佛要将他拉地底，永世沉沦。

就在这个时候，神灵现了。

祂就像天地间唯一的那一抹亮，为老鼠拨开了前的霾。叹息着，抬手虚放在他的脑袋上，用慈悲的目光看着他。

泪从他的中夺眶而，他像一只受伤的幼兽，终于找到了避风港。

他听到了什么呢？

是了，他离神那么近，失控的读心术让他聆听到了神心里的声音。祂在跟人说话，无需张，心念自达，但那本不是老鼠该听到的。

“我听到了……一个名字。”老鼠的神慢慢从痛苦迷茫中恢复清明。

“谁的名字？”

“乌鸦先生。”

“他叫什么？”

“他叫……他叫……阿无。”

一瞬，燕云收回手，光芒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