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节(3/3)

是那副温和平静的样，好像跟从前没有什么两样。肖童想跟他坐来好好谈谈，但林砚东一开，却让肖童走。

“不同不相为谋，肖童，你走吧。”

“你知你在说什么吗？”

“我当然知。肖童，我从始至终都知，我们不是一路人。你以为你懂什么呢？从至尾，你都是那个在上的二少爷，不是吗？对你来说我不过是个戏，是你可以施展同心的对象，我的抱负、我的理想，对你来说都是笑话，你何曾真正看得起我？”

“林、砚、东！”

肖童气得发抖。

林砚东说肖童将他看笑话，肖童却觉得自己现在像个笑话，过往几十年的风雨同舟，全成了笑话。

林砚东应该了解他的，不是吗？

这个世界上除了林砚东，还有谁更了解肖童？

在这个狗的永夜城，除了他林砚东，还有谁更了解他！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收回你的话。”肖童几乎把掌心都攥血来，才咬着牙说这句话。

可林砚东笑着摇，像从前一样，温和而平静地看着他。

在那一刻，肖童只觉讥讽。

十年之后，再相见。他刻薄地、无地当着他的面说他是个戏，以为自己已经不在意，可其实什么都没放。

“什么狗的君约定，你林砚东算什么君，不过就是一个登台唱戏的戏。来永夜城那么多年，快忘了怎么唱了吧？这样，你再给本少爷唱两句，我就答应你。”

“别自作多。”

“过去的事你不是该拼命忘掉吗。”

言犹在耳，肖童却已经记不起林砚东听到时的表。那是个惯会伪装的人，表面一定是笑着的，可里面的表呢？

像现在他看到的那样吗。

肖童抬，再度看向监控画面。

画面永久地定格了，定格在林砚东最终爬上山的那一幕。他浑是血，上几乎没有一块地方是好的，如果不是那双睛太过熟悉，就连肖童都快要认不他。

整个山空的，只有林砚东一个人。而当他找回自己的背包时，背包里只剩了一个残缺了的光团。

光团忽明忽暗，仿佛一刻就要泯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