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节(2/3)

……绯想到了窄楼，想到了他们失去的记忆。

因为他们不会觉得渴不会觉得饿，他们就像真正的蘑菇一样缩在暗的角落之中。他们仿佛已经失去了人类的所有，而仅仅只剩对于外界的恐惧和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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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群直播间的观众数量不多，彼此也早已经混熟了，有时候甚至能在弹幕上聊天。他们向来无遮拦，徐北尽和林檎的事都不知被他们调侃了多少次。

谁都不愿意变成神婆那样；而神婆仅仅只是更层无数使用过卡的，任务者的缩影罢了。

“我觉得这对大脑的影响还蛮恐怖的（小声）”

绯无法认同这样的想法，但是对于这样对自己的境已经信不疑的人，她又能说什么呢？

“虽然……但是……”

徐北尽怀疑这是否和……现实世界的况有关。就比如之前推理大佬很久没有现的时候，直播间的观众们就曾经说过，现在现实世界的“局势”不太好。

徐北尽略微诧异地看着直播间的观众们遮遮掩掩的对话。

绯忍不住想，这难也是那件“事”，发生外界的，所有人都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的，后果吗？

更加令他苦恼的是，即便

“……好吧，不说了。”

但是被影响到的任务者，很难自己意识到。因为人类不会怀疑他们的大脑，人类怎么可能用自己的大脑怀疑自己的大脑呢？

她知窄楼更层的很多任务者都不愿意使用卡。

徐北尽的心中不由得覆上了一层霾。

除却他们嘴上说的，十分冠冕堂皇的理由——使用卡会影响到噩梦结束之后的卡池——之外，真正的理由应该是，他们恐惧于卡的代价。

可如果让外人来看的话，那影响简直明显到无以复加。

……但是这群观众应该是平民吧？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就像绯前的这个男人，他已经信自己就是不会到渴和饥饿，也不需要睡觉。他的生命意义就只是缩在角落里。

直播间里，观众们也因为这颗蘑菇的现而到了一些些的无奈。

结果现在居然“不说了”？

“没想到这个噩梦的末日居然是这？上一个噩梦里也有末日，但是就……和这个不太一样。”

人类在一无所知的况，就被影响了大脑，此后他们的人生就走上了另外一条路。而甚至于他们自己都没有对此到奇怪。他们认为这就是他们自己的选择。

绯愣了一，随后终于明白，为什么在徐北尽的中，这群蘑菇也被列了疯的行列。

男人用一古怪的神看了看绯，说：“我是‘蘑菇’。”

如果不是因为恐惧，他不得不站起来，并且回答着绯的问题，那么他恐怕应该就会在那个角落里，消磨余生吧？

“是末日之后的生灵涂炭啊。”

卡同样在其本人没有意识到的况，对他们的大脑产生了某……特殊的影响，并且任务者们还会觉得理所应当，他们就是这么想的。

“唉，虽然这个噩梦里没有明确现过末日的意象，任务者们也没有遭遇那次事，但是就……”

要说的话，她还想到了，卡的“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