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风流[重生]_第8章(2/2)

“为什……”

对屠酒儿，对青丘一族，都是好。

“望你能明白，你从来都不归属于我，哪里来的送不送一说。我只转达，你若愿意，就与她在一起，离开玉虚去逍遥快活，正好投了你们俱喜同的偏好。若不愿意，就早早回青丘去，总之，不要再现在这里，不要再现在我面前。”

可明人都不瞎，这人到底是真的没心，还是装疯卖傻地提起别的事，要行过上一个话题，谁心里没个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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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明漪看来，现伤了屠酒儿的心又如何，那可是为了救她命的。一时的绪，和恒久的生命，孰轻孰重，她心中自有分寸。

“戏……说起来，我之前手抄的戏本，阿漪看了么？”屠酒儿突然仰起，满脸的纯良，仿佛真的只是联想到了那个戏本而已。

屠酒儿半跪在地上，圈微红，目光却躲闪着不敢直视明漪，中嗫嚅：“可……我不会觉得你欠了我，你也不必这么觉得。”

她知，屠酒儿只要一天赖在这里，师尊就每一天都可能像既定的轨那样对她行利用，她还是要欠她，还是要顾忌着她。只有她走了，她才能彻底从这个大.麻烦里解脱来。

“阿漪，你上一次来看我还不是这样的，”屠酒儿的眶里着一汪亮晶晶的泪，说话时带了重的哭腔，“你说我茶泡得不错，还说会以后会常来……”

“你……你要……”屠酒儿爬起来一，目不转睛地看着坐在的女，手指地抠着地面，“要把我送给别的人？”

明漪知，她的这心思委实非常自私，但她也想不更好的解决办法。在这个时间里，她是唯一一个知接来事态发展的人，可是又不能像个神一样到疯疯癫癫地说自己通晓未来，她只有通过自己的方式，去尽可能避免重蹈覆辙。

“那就算你欠我的，”明漪的言辞之间分毫不留面，语气更像钢针一般直扎人心，“你日日烦我，扰我清修，误我大事。我从不明说，念着你是姑娘家，留几分薄面，却不想你真能够这般罔顾常，对我一个同样为女的人纠缠不休。我心里到底如何腻烦，你真的不知？”

“我看，你都可以自个儿上戏台唱一戏了。”明漪看着她，面上绪带着怜悯，更多的是复杂。

“……你什么都不明白。”明漪轻轻叹了叹，站起，掸去衣袍染上的碎雪，“可……不明白也好。我倒希望，你永不明白。”

“我那时候脑还不清楚，满心只有愧疚，可这十日里我想得够清楚了——”明漪说到一半住了嘴，咽后面的半句，不愿继续论去。

“因我不想再欠你的。”明漪对上屠酒儿的目光，她睛里的绪很明了，没有不舍，没有顾恤，只想赶摆脱这一份宛如石般压在她心上挪不开的歉疚。

既然知当初一开始就是错的，她便不会蠢到再错一次。

“愧……愧疚？”

对于这好不容易再活一次的机会，她自己也可以……规避那个不论如何都无法洗净的罪孽。

连翻都没翻，怎知什么十日之约？既然不知，又何谈相赴？”明漪的睛没有看屠酒儿，淡淡地瞥向一边空的酒坛，“这次来找你，是因我有个叫逢雪的师妹喜你、挂念你、担心你走了，我替她来看看罢了。”

明漪颇有几分无奈地看着屠酒儿，她是真的没办法理解屠酒儿的脑是怎么的，还是说，狐狸的脑仁和人类的脑仁构造不太一样。

“你有什么难言之隐么？”屠酒儿像是将要溺毙的人捉住了一撮轻如浮的稻草，中又燃起希冀，“倘若是师门那边的事……你不必明说，我都理解。”

屠酒儿又续着自言自语：“我便知，阿漪若真的这么厌恶我，又怎么会为我打几天几夜的伞？怎么可能呢，以前虽不说话，但一直是那淡淡的态度，上一次见面也是和颜悦的，怎么会突然这么凶……定是师门施压了，一定……”

第7章 不想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