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5节(2/2)

“可我面的话，不是更好吗？”

太后皱眉：“不是皇的？”

陆明舒慢慢走过去，想到石宇已经是王了，改过称呼：“太后。”

陆明舒这才发现，谢星沉思考的时候喜挲手指的动作，原来是太后的影响。

太后闭了闭，到底心，说：“次不可以这样胡来了。师伯祖今日放过你，日后若是别人呢？”

太后看着他，又：“不要记挂着母亲，当年你父亲去世，我都熬过来了，还有什么过不去的呢？你在外面过得快活，母亲就不惦记。明白吗？”

太后却不看他，招手让陆明舒过来。

太后看着她，目光柔和：“星儿这辈，胡作非为惯了，几乎错了所有的事。但，有件事他对了。”又，“陆姑娘，若是他以后还错事，请你不要轻易放弃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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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接着：“你这想法，倒是很有趣。若陆姑娘猜测为真，本界人族之来历，必有。千年时间，繁衍这么多人，再加上当年能与蛮族一战，可见通过山来到本界的人为数不少。可是，这事的竟然完全没有传来，也是古怪。”

见她如此，太后又笑了：“真是个老实孩，觉得说‘我不在意’太假了？”

谢星沉：“母亲，虽然人族在本界已经落地生，但传承零落是逃不过的问题。我想，早晚有一天，我们必须回到祖先的故乡去，清楚自己的来历，得回完整的传承。”

过了许久，太后问：“你是否怀疑，九龙鼎上有当年人皇来此的真相？”

别人问，谢星沉未必会回答，太后问，他却不能不答。

谢星沉抬起，言又止。

陆明舒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心思被猜中，陆明舒低。不能说她一也不介意当初迫她的事，但事过去这么久了，太后又帮了她许多，哪怕补偿也够了，继续计较着，没什么意思。

石宇大吃一惊：“这岂不是说，有可能我们还没准备好，山的法阵就再次破开？”

“是……”

这两年，对他来说确实是吃苦了。无人打理俗务，一切都要自己动手，还孤一人溟河。猎兽可不是轻松的事，又苦又累的，普通的江湖人都吃不消。

谢星沉垂，睛里聚了很久的泪，到底掉来了：“是。”

待他说完，太后陷沉思。

太后欣地：“山之事后，你没有纠结于世，反倒能把目光放远，这很好。此事确实不简单，就说回去，那就必须打通山，绕不过皇。必须等到有朝一日，有足够的能力镇压皇，才能开启山。”

谢星沉侧看了一，陆明舒主动开：“山地脉整个塌陷，皇还没有那么大的力量。这事，恐怕与山的地世界有关。要是严重一些，说不定和相连的另一个世界有关。”

太后笑了笑：“两年不见，你倒是没什么变化。”又拉起她的手看了看，叹，“到底是吃苦了。”

“陆姑娘，我一直欠你一句对不起。”

“七真观这样装聋作哑，已经是多方协调的结果了，你不要不当回事。外海阔天空，尽可展翅逍遥，除非有一日局势大变，否则就不要回来了。”

却听太后：“上次麒麟会，压迫于你。后来帮你，也全是因为一己私心。”

他低，难得甘心认错：“是我错了。”

谢星沉一震，抬喊：“母亲！”

陆明舒一怔。

谢星沉默默。母就是母，这个瞒不了太后。

“……”

“……”

只是这些话，怎么好对太后说？若是知了，她又该多心疼？

谢星沉却摇：“这事恐怕没有这么乐观。母亲，山好端端的，为什么会塌了，您想过这个问题吗？”

“……”陆明舒心，太后果然不是一般的女人。母心的时刻，还记得问这个。

藏在这里。说白了，这就是双方都心知肚明的一场戏，太后拿份来对方放弃，而康老也在试探他们的底线。

得到他再三保证，太后终于满意了。

“好了，你起来吧。现在可以说了，九龙鼎到底有什么用，你非要冒险回来拿？”

“您知为什么还……”石宇急，“孩儿已经继任为王，形与当年不同了。您这样，康首座会认为您不愿意放权，还私心护。”

太后轻叹：“难我不是私心护么？一直以来都是如此。”

太后的声音厉了起来：“听到没有？”

陆明舒知太后明着说她，实则在说谢星沉。

“你如今是中州王。”她说，“不能落人话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