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节(2/2)

元昔眯起，又听她：“太上老既然什么都没，又怎么能指望事变得更好呢？”

这句反问，有些咄咄人了。元昔笑：“你果然不服气。”

“但你完全没有照着过。”

元昔皱眉低喝：“有客在此，如此岂不无状？你们太没规矩了！”说着，袖一，小楼的剑气一扫而空，门也“咣当”一声合上，将那两人挡在外面。

陆明舒默然。这个时候，她说什么都不合适。

“即使付婚姻的代价？”

静默片刻，元昔轻轻笑了起来：“老说错了，你比你师祖锋利多了。”

这句话她不好回答，索就不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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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怦！”秀姑姑猛地推门来，那位榕儿也叫了一声：“太师祖！”

陆明舒想了想：“这位师妹年纪不大吧？看得来，基础扎实，玄力浑厚，若是弟没猜错，应是刻意延缓了突破速度。”

陆明舒抬起：“太上老说的是方才在这里服侍的师妹？”

陆明舒淡淡笑着。就算寿数将近，化境就是化境，消去她的剑气，轻而易举，那两人太张了。

待她离开，元昔太上老调侃自己：“老啦，连见个小辈，都让人不放心了。”

陆明舒坦然答：“是。”

元昔轻轻：“这也是他的福报。”

“你似乎不以为然？”元昔太上老抬了抬眉。

陆明舒淡淡笑着，没有接话。她并不是那讨辈喜的晚辈，不会说话，不会奉承，索也就不去讨好了。

元昔太上老忽然话题一转：“你觉得，榕儿怎么样？”

她抬回视元昔：“太上老希望弟怎么呢？继母上门来，顺她的意，留在中州？”

陆明舒不与之争辩，语气平静无波：“弟行至今日，并不后悔。”

陆明舒抬起：“弟认为，师祖还好失踪了，不然，只会是另一个师父。”

陆明舒静静说：“谈不上服不服气，太上老之言，弟自是记在心里。”

元昔中闪过光：“哦？”

“以你当时的境，留在中州未尝不是一条好路。”

陆明舒一句话不说，上剑气忽然大涨，倏然之间，淡金的剑气凝如实质，充斥整幢小楼。

她：“弟不想冒犯太上老。”

元昔继续问：“他修为恢复了？是否会影响突破化？”

元昔笑：“只要你说得在理，有什么冒犯的？”

元昔笑容不变：“刘极真那小，居然收了你这样的徒弟，真是乎老的意料。”

“不会。”陆明舒答得肯定，“师父这些年，一直在锻，经脉一恢复，就能继续修炼。”

她慢慢将药汤喝完，续：“也罢。老一个将死之人，与你争辩孰是孰非，岂不可笑？我之一生，即将盖棺定论，而你有着无限的可能，多的是时间来证明自己。”

“不错。”

元昔淡淡：“未能突破的时间里，一直打磨玄力，不叫质的提升吗？”

这不是陆明舒第一次听别人提起这个话题，但这一次从元昔太上老中说，她更重视一分。

元昔颔首。

饮了侍女特意调的药汤，元昔太上老慢悠悠地问：“当年天门之争，老曾经告诫过你，至刚易折，极则辱，你是否心中不服气？”

“延突破时间，固然能让玄力积累更厚，但这不过是量的差别，真正的浑厚，该是质的提升。”

陆明舒的嘴角轻轻扬了扬。

第432章

元昔摇了摇：“谈不上多熟，只是你师祖个飞扬，难免多关注一些。”又叹，“倘若这些年，你师祖在的话，相信九瑶会是另一个局面，真是可惜。”

元昔就叹了气：“不愧是刘极真教来的弟，你和你师祖真像。”

“太上老与我师祖相熟？”

秀姑姑仍然借着上茶来了一趟，看到她们各自坐着说话，神自然，才放心地退了去。

“太上老是否希望她多积累积累，再行突破？”

元昔：“昔年我门亦有数名弟，然而他们全都福运不济，殁于半途，到最后只剩这么一个曾孙辈还能。”

陆明舒低抱拳：“请恕弟无礼，太上老此法，未免太过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