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节(3/3)

万禹太上老却不想看他置事外的样：“你是不是觉得，无论谁输谁赢，都影响不到你？”

付尚清淡然：“不敢，弟为掌门，却没有能力阻止斗，甚是愧疚。”

“呵呵，愧疚？”万禹太上老的语气带着嘲讽，“你是该得意。周家赢，目前没人换得了你，就算付明堂成起来，他也是你的儿。周家输，碍于父女名分，你那女儿也不会对你怎么样。左右都立于不败之地。”

付尚清摇了摇：“太上老何不直说呢？谁输谁赢，我都不败，但我也不赢。周家在，我是傀儡，周家倒，我亦名声扫地。”

万禹太上老有意外：“你居然看得清？那你还……”

付尚清笑笑：“太上老真的认为，弟就这么喜当这个掌门？”

第412章

万禹太上老定睛看着付尚清许久，慢慢：“本座不知你喜不喜当这个掌门，但本座知，你的心，怕是比这个掌门还要大。”

付尚清但笑不语，没再辩驳。

大概是太久没有跟人聊过，万禹太上老很有谈兴：“本座老了，元昔去后，我也没有几年好活了。九瑶兴于本座少年时，近年沦落，亦有本座之过。如今本座还要睁睁地看着九瑶血成河，到了地，只怕无颜见历代祖师。”

“太上老虽如此想，却不打算阻止。”

万禹太上老笑了一声：“她受欺压之时，本座冷旁观，如今该她举起屠刀，本座又怎好面？何况，若是能令九瑶再度兴起，便是鲜血溉又如何？”

付尚清心中一动，脸上笑容慢慢收起。

……

鲜血飞洒，剑影凌。

陆明舒呼微重，握手中剑。

这位祁掌院，果然不可小视。之前她就怀疑，以他的心计，明知她实力过人，为何要选择正面相斗？现在才知，原来他另有倚仗。

不远，祁掌院执剑而立，神轻松。在他的后，那些被他笼络的老们，结成一个阵列，玄力，从他们上，顺着事先划的轨迹，导祁掌院的剑中。

随着玄力的导，剑光芒越发璀璨，光溢彩，直夺天。

宇文师轻嗤一声：“以辈之尊，还要借助他人之力，这可真是……”

“不要脸面？”祁掌院笑眯眯地瞟向他，却是没有半愧，“宇文师兄，知我与你们差在哪里吗？”没等宇文师回答，他就，“我这人，从来就不自持份，自自大。陆师侄实力之横，相信你我心中有数。明知单人不敌，为了脸面还要与她单打独斗，那是自己找死。”

宇文师默然片刻，只得叹服：“祁师弟，这一，我确实不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