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0节(2/2)

凌无瑕恰到好的微笑，低一礼：“前辈谬赞。”

周如影也动了动，在慢慢转醒。

不过，她这人虽然狂放了些，却是个知退的，并没有多说什么。

狄羽笑了起来，这个笑，就有真心的意思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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狄羽笑了起来。

陆明舒一愣。

狄羽转向最后一个人：“至于你嘛……老夫在玉山近百年，临走前能遇到这么个小辈，也算值得了。”

凌无瑕张起来。评价她的时候，宗师前辈毫不遮掩，既夸了她，也损了她。但对陆明舒，先说的却是有意思这三个字，难他看中的真是陆明舒？

“你心中有很多疑问？”狄羽问。

狄羽挑了眉，：“这次来的小辈，倒是比我想象中多了。”

活着？

陆明舒张嘴刚要说话，那边凌无瑕一声，似乎醒来了。

狄羽的目光，在三个各特的女上转了一圈，笑问：“你们想不想知，老夫最中意谁？”

狄羽反倒笑了：“看，你这姑娘，永远都懂得，用哪一张脸去面对别人。该藏的时候藏，该现的时候现，人不手，争夺起来更不拘泥。将来的玉鼎峰，乃至北溟，定是你的天。”

“几百年来，你应当是老夫见过最有天分的小辈了。”狄羽一也不吝啬夸奖，“论事论心机，你还差得远，但你永远把得住自己。便是混迹几十年的老江湖，都未必有你这么稳的心态。”

“你刚刚从那个世界回来，应该很清楚才是。别说元婴了，就算结丹，那一界的修者，活个七八百岁也是寻常。”

狄羽看着凌无瑕，笑：“你是玉鼎峰的弟？”

第279章

陆明舒的语气却没有一欣喜：“但前辈最喜的，并不是我，对吗？”

狄羽评价完，不等她回应，便看向陆明舒。

狄羽：“玉鼎峰首席弟，倒是名不虚传。”

“……”陆明舒不知该说什么才好。总觉得自己三观要崩。这位狄前辈，似乎在一件惊天动地的事。

“你这小姑娘有意思，要不是跟项鸿飞有关的话，我都想……”话音顿住，他眨了眨，“想不想知，你们三人，到底谁通过考验了？”

听着狄羽的评价，凌无瑕和陆明舒都有些无语。这位前辈，是不是太任了啊？说好的人风范呢？这么直白地说自己嫉妒小辈，还像个宗师吗？

对方：“你是九瑶的弟，我与你们的开派祖师宋奕然是同辈。”

周如影嘴角翘了翘，却有几分讽刺之意。

凌无瑕和周如影都是睛一亮，陆明舒也专注看着他。

狄羽先了凌无瑕：“论天资，论事，论心机，你当第一。”

“老夫只说实话。”狄羽的应答很认真，一也不路。

“……”生平第一次，凌无瑕有些无措，她都不知，狄羽这话到底是夸她，还是损她了。

“老夫生平最得意的，便是生来足够聪明，所以，总是不太喜和自己一样聪明的人。”狄羽了她，“你从山开始，就于劣势，结果却一步步扭转，成为最大的赢家。不得不说，这份运，真是叫人嫉妒。聪明和运，占了其一，都叫人厌恶了，更不用说两者都占。”

输给别人，凌无瑕已经很不了，要是输给陆明舒，她回去睡都睡不着。

狄羽笑了：“虚不能，元婴却可，是不是？”

“你嘛……”他想了想，先笑了，“有意思。”

“……”陆明舒一时不知该说什么才好。宋祖师已经去世三百多年了，这位南泽剑神，居然活到了现在？而且看他的样，神采奕奕，活个百八十年都没问题的样。

凌无瑕也就收起了脸上的笑。

要真是这样，她们俩还真是没办法，老天给的资质，不你打我啊！

就算自己本没有多大的望，能得到一位宗师的认可，那也是一件值得骄傲的事。

凌无瑕和周如影很快睁开，看到窟中的景，先是一惊，随后猜到发生了什么，默默向狄羽行礼。

“见过前辈。”

陆明舒一气，平静了心，方才说：“狄前辈见谅，晚辈孤陋寡闻，却不知，虚境竟能活如此之久。”

“回前辈，是的，晚辈凌无瑕。”一回来，凌无瑕那张面自动回到脸上，神态怡然，温文有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