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节(2/2)

陆明舒：“你想哪里去了？我只是想介绍你一个去。”凭她现在的能力，还没本事收周如影这么个跟班。

“周茵如这个人，你知她的嫉妒心有多可怕。因为我资质比她好，她就换了我的药，导致我坏了基。而周妙如这个人……”

陆明舒不为所动：“我人缘差你不是早知吗？整个九瑶，对我怀有善意的人，不超过五个。”

周如影抚额：“你好执着。我说陆姑娘，你并不是个闲事的人，为什么总问我的事？”

刚刚凝聚的动不翼而飞，周如影拍了自己一掌：“我就知……”

“他当上掌门，应该有幕吧？”陆明舒，“虽说周家那时没有太多的选择，可我爹……没有后台，二十岁还停留在息境，本不是一个好选择。而且，他合境才七年，就匆匆冲击神……如果我是他，明知自己基不佳，只会更多的时间来打磨基础。”

“对。”周如影叹，“外人都以为，他们夫妻恩，其实啊……”

周如影刚想动一，又听她接去：“……把你带在边，太引仇恨，万一牵连到我师父他们怎么办？”

周如影竖了竖拇指：“你居然看来了。”

“……”周如影骂，“你这人怎么这么讨厌？我都扯开话题了，还要扯回来。陆明舒，你人缘一定很差！”

周如影：“对，她就是个极度自私的人，连周茵如，都只是她手中的一个工。”说到这里，她压低声音，“送你个消息，你那个爹，跟周妙如其实没那么好。”

“你受损的基，未必不能治好。”陆明舒又说，“中州是古夏最富庶繁荣的地方，如果你立功劳，说不定能得到王妃赐药。”

“没想好？”陆明舒坐到她边，“该不会你还想回去吧？”

“回去后有什么打算？”她又问。

“老实说，我有不相信自己有这么好的运气。”周如影，“我是孤儿，从小被周家收养。因为资质还可以，得到的资源不错。没什么意外的话，我大概就是这么成起来，最后成为周家的清客。可是我运气差啊，遇到了周茵如。”

“知什么？”

“你知？”周如影挑起眉。

周如影在台阶上坐：“我没想好。”

“我说的地方，是中州。”陆明舒，“像你这样常年混迹江湖，当个探应该很不错。”

“呵，”陆明舒并没有任何快意，她早不在乎了，“我爹也不是个省油的灯，他们夫妻，还有得斗。”

“周家的事，没有到我爹手里，就很能说明问题了。”陆明舒淡淡，“周妙如不信任我爹。”

“我是这么想过。”陆明舒坦然，“但是这么一来，你的境就危险了……”

“……没问题。”

陆明舒笑了笑，带着自嘲的意味：“我从来就不是个坏人，好不好？”

周如影上反应过来了：“你是说，介绍我去中州王妃那里当个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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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跟凌无瑕互相看不，实在是太正常了。她们本就是两完全不同的人，凌无瑕总是能把人耍得团团转，以为她是个好人。而她呢？总是被人当成对手，引来敌意。然而事实上，凌无瑕一直都是那么自利，算不上什么好人。她也不是坏人，行有余力，并不吝啬自己的善意。

“非常自私。”

“因为看你顺啊！”陆明舒答，“你是周妙如的人，看你背叛她，我兴，所以，希望你有个好前程，最好把她气死，有什么问题吗？”

“没什么，你继续。”

陆明舒：“这个人我应该还能讨到。不过，你原是周妙如的人，一开始肯定不会重用你。”

陆明舒毫不意外：“我知。”

周如影倒没想着这个，她这个人，其实没什么野心，要不然，也不能让周妙如利用这么久。

“是吗？”周如影有意外，“我还以为，你想带着我回去，气死周妙如呢！”

“你别说。”她抬手阻止，“就算我背叛她，也不会跟着你的。”

周如影没说话。

周如影摇摇：“不是，我只是想，你对我这么好什么？”

周如影笑笑：“这件事，就不是我能知的了。不过我想，你回去，以后一定会有好戏看。”

“……”

“是因为他们让你想到了自己吧？”

认识这么多天，这是周如影第一次说自己的事。

周如影摇：“怎么可能？我要回去，周妙如不会放过我的。”

看她没说话，陆明舒问：“怎么，这个去不满意？”

“那你……”

“那你还不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