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6节(2/2)

“周妙如派你来杀我，是终于忍不了了？”陆明舒轻蔑地，“枉我以为，她手段有多明，也不过如此啊！”

见她如此，陆明舒不问了。想也知，周如影的世大概是什么样，像她这样的人，自己拿个主意大概很不容易。

“周妙如是怎么控制你的？”陆明舒好奇地问，“给你药？隔一段时间不给你解药就会死？”

黑衣女轻咳一声，收起脸上的笑。

这次任务失败，如果回周家，周妙如会怎么惩罚自己？也许会觉得她以后都没有用了，可以直接扔了吧？

周如影抬起，里说不清是释然还是倦怠：“是的，周妙如的周。”

“……”黑衣女不知该作何想，九瑶的痕迹，这几个字，让她隐隐作痛。

可后来，不知不觉，就习惯了听她的话……

她是周家收养的孤儿，从小在周家大。因为和周茵如差不多大，就一直陪着周茵如。离开周家什么，她从来没想过。

“不是告诉过你了吗？”她。

琅轩阁拿了叶家的好，要找人对付陆明舒，她要找机会完成任务，双方一拍即合。于是她了琅轩阁的名额了玉山。

可是她没有。

周如影摇摇：“没有这些。”

陆明舒：“既然我知了，你就不会有机会了。不过……”她看过去，“你没完成任务，还回得了周家吗？”

周妙如是这样，周茵如也是这样。

“你怎么知？”黑衣女压低声音。

“现在能说，你叫什么名字了吗？”

陆明舒盯着她，突然问了一句：“从西川到北溟，远的吧？”

周如影没有否认。

她低，咬着自己的，好久才：“周如影。”

却见她微微一笑，酒窝一闪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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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开始，她真是要对付她的，临时结伴的时候，还想着，这样倒好，方便完成任务。

“周妙如不会放过你的，对吧？”

从小在周家大，她太清楚周妙如的了。外面那层温柔贤惠，只是她的画，里面藏的是个极度自私的灵魂。

这些年，她都不知自己是怎么过来的。

“我怎么不知？”陆明舒淡然，“我在西川九年，等于在那里大的。”

最后到河底，就没有机会手了。

她的表现，陆明舒不用问也知了：“所以，你不杀了我，也就无家可归了。”

周如影垂，没有说话。

而周妙如，明知周茵如的事，却本不，反而在她断了前途之后，将她培养成一个杀人的工，专门替她办事。

比如她，资质远远超过周家妹，周茵如自己修为停滞，看着她一路冲神，竟然狠心换了她的药，导致她基受损。明明只差一步，就到神了，却永远断了武之途。

——不，她还是有机会手的。如果那时，她和凌无瑕一起对付陆明舒，她一定躲不过去。

“周……如影？”陆明舒在这个姓氏上停了一。

为什么没杀？她咬住。其实，她也不清了……

“所以，你是我那继母派来的吗？”陆明舒的表，乎意料地平静。

周如影：“不错，派来杀你的。”

“那你为什么要听她的话呢？”陆明舒奇，“外面天大地大，你好歹是个合境，难还无法谋生吗？”

“……”周如影发现自己答不上来。离开周家，是她从来没有过的念，如果不是这次没完成任务，大概她也不会想离开周家。

“那你为什么没杀？”

陆明舒就叹了气，指了指她的手：“虽然你已经尽力改了，但握剑的手法，剑的方式，都有九瑶的痕迹。”

到一半，黑衣女脸顿变，直直地看向她。

“我到底哪里破绽了？”黑衣女不死心，想要问个究竟。

“没杀就没杀吧，我现在想杀也来不及了，不是吗？”

“你叫什么名字？”陆明舒再次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