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2/2)

青年在他前停，抱拳：“王妃派人去了蛮族那边，看背影，应是丁令使。”

夜更了，飞仙逐安静来，站在悬崖边，风声呼呼过耳。

青年禀：“王妃一直没寝，除了丁令使和夏侯令使，也没有见其他人。”

王妃沉默良久，轻轻：“多谢王谅。”

谢廉贞又不说话了，烛火照在他脸上，投一层霾。

中州王便笑了，伸手揽住了她的肩。

“我也不想勉他。”王妃，“但他现在的况真的很糟糕，一年时间里，最起码有半年把自己关起来。这次麒麟会，我都担心他不肯来。”

“所以，你急着给他娶妻？”中州王摇，“青娥，他一向心思重，对外人极有戒心，你突然往他边个人，对他来说，不是件好事。”

“是我的错，从小不在他边，让他受人奚落。师父又是因为他的缘故去世的，他心里一直背着沉重的枷锁。早知如此，我当初就不该他继任廉贞星君。”

“你……”中州王缓缓，“心里也有一分怨我吧？因为对他不喜，不让你多看他。”

中州王沉默。

温了一刻，他问：“蛮族那边，你有把握吗？”

王妃也笑了起来：“原本只是把她当备选，不想两天前，听说了一件事。”

行另一，朦胧的烛光，映着谢廉贞明净的脸庞。

门被人推开了，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青年走来：“公。”

说起这个，王妃又愁了：“可不是？结亲不是结仇，尤其星儿的境，总不能迫她。”

“那个女孩呢？”大概是气氛太沉重，中州王另起了话题，笑问，“不是说非凌无瑕不可吗？怎么又看上她了？”

“可他这样去，我怕早晚会崩溃。”王妃愁容满面，“成了家，生了，他心中有了牵挂，也许就不会这样了……”

“是啊！”王妃笑，“现在，就算凌无瑕来了，也不是最好的选择了。”

王妃抬起，看着丈夫的脸。

顿了顿，他又问：“王妃呢？”

中州王：“这倒比什么条件都重要。”

王妃怅然在栏杆坐：“你看来了。”

谢廉贞挲的动作一停，半晌，慢声说：“丁青青亲自，她还真重视啊！”

“那你……”

谢廉贞抬手：“行了，不用再盯了，这件事到此为止。”

中州王叹了气：“其实我更想阻止你，可是我知，你谋划了二十多年，定然不肯放弃。”

王妃脸上的笑，温柔起来：“他亲对那女孩说，这未尝不是个好选择。”她看向丈夫，“你也知，星儿不是个肯将就的人。这说明，在他心里，这是个他能接受的对象。”

“她没有派人去九瑶那边？”

“没有。”

“嘉妍那孩，听风就是雨，跑去为难她。星儿正好从我这里离开，就亲自过去了。”

他的语气轻而缓，透着彻骨的寒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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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州王神如常：“他的病，又严重了吧？”

千错万错，只怪当初自己这个选择，没有后悔的余地。

中州王，又叮嘱了一句：“此事十分危险，差之毫厘，就是万丈渊，如果力有不逮，要及时告诉我。”

“是。”

说到这个话题，王妃的语气凝重起来：“你也知，我们与蛮族那边接，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这次他们肯派人来中州，基本可以当一个讯号。我想，只要不差错，应该有七八成的可能。”

“公……”

“嗯。”王妃柔声应。

“还能怎么说？”王妃苦笑，“自然是不愿的。”

王妃先是沉默，随后摇：“怪不了别人，是我心里，他不够重要。”

……

中州王握住她的手：“别急，还有时间。”

“然后？”

“星儿那边，你打算怎么办？”

青年瞧了他一，忍不住：“公，县主那边，您真的不见吗？”

他此刻的神，与人前大不相同，目光幽幽，面无表。手里握着一只玉坠，慢慢地挲着。

“这么想，倒也不错。”中州王慢慢，“他自己怎么说？”

“可是，”中州王微微皱眉，“那小姑娘自己好像不肯吧？听说嘉妍又跑去跟她打了个赌，她直接应了。”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