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仙侠的生物研究？(4/4)

么不继续画了？”

“没心思。这山作画看似雅致，但也是我们人障，莫求，莫求。”老者摇晃脑，抚琴两后，饮一杯清茗，神态好不自在。

看他这样，清泓脑中突然想到昔年神秘人所言：“浇树，看似清雅，实则是人障。你一念执着，便落有为之法，此乃之。”

于是面对老者，他神谦恭起来：“不知前辈尊姓大名？”

“刚才跟你谈话的欧晓晨，是老夫的弟。老夫添为五老峰的第三峰老，姓莫。你叫我莫老即可。”

他站起来，对清泓说：“你和晓晨的话，老夫都听到了。千人千法，你说的不错。我宗和德宗理念不合，然而我宗更有五脉传承，彼此之间分歧极大。我和李师弟的斩念法门就很合不来。我认为，修应该把持六个字‘莫求，勿执着’。”

“听莫老所言，仿佛对欧晓晨的作法并没什么不满意。”

“谈不上满意，也谈不上不满意。他的任何作法，都是他纯粹心的一步。德宗‘以德心参心’。这没错，修之前应当先求心纯粹。但心是怎么样的？哪里有千篇一律的说法，无非因人而异罢了。德宗认为，人间的善恶礼法是养心修的关键。但是在我们宗，这些都是狗。”

清泓摇苦笑：幸亏张元初不在，不然还不闹起来？

“嘿嘿，你放心。面对德宗那群人，老夫肯定不敢当面说。毕竟随心所，又不是傻。老夫可没晓晨这么蠢，起事来太不周全。”

“但门好像有类似的观。认为修行之前，应该抛弃后天外相，以先天之相，契合自然之法。比如什么竞天择一类，是他们最崇尚的。”

“无非是借罢了。”莫老笑：“真随还是假随，旁人不清楚，难自己还不知？纵无度，和解压修心，能一样吗？欧这小正徘徊在仙边缘。要么更一步，以后不断放纵自绪，如行径。要么，心圆满，逍遥自在。以自圆心化去诸。一念生，一念灭，又何须纵来圆满心？他还是差多了。”

没错，比起欧晓晨。从老者上更能觉到一随遇而安，或者心境满足的觉。

“那您老人家求么？”

“是用来求的吗？”老者双手一拍，清脆的声响回在山谷：“这就是！”

然后又对山中潺潺一指：“这也是。”

“无不在，何须去求。你是生，老也是生，咱们每个人边存在各大。何必再执着求？”

清泓听着频频，这心境和昔年神秘人所讲没什么差别。这才是无为法的路。

据那人所言，求之心本是执着。但凡有执着之心，落有为之法，便不尊真法。

“但……我总觉得莫老上的气息太过圆满了。”仔细看，莫老和天地一，仿佛和自然密相连。但这无形间也束缚莫老超脱飞升，参悟天仙果的可能。

“为什么莫老这心境无法飞升，反而是那执着成仙之辈能一一飞升？”突得，清泓闪过一个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