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节(3/3)

舒檀：“......”

“那我重新问一遍？”舒檀眨眨睛，抿着笑。

看着她嘴角的弧度，厉宁述连忙摇，“不用了，她和上次那个患者用的方不一样，中医比较讲究一人一方，因为每个人的质和况不同，加上每个医生用药习惯不同，所以虽然是同一个病，用药上也会有不小的差异。”

舒檀哦了声，又问：“所以她是什么问题？”

“痰瘀肺，治以化痰平、祛风固表。”厉宁述只用一句话就说明白了整个治疗方案，至于用药他也说了，只是记不记得住、明不明白为什么这么用，他是懒得说的。

毕竟舒医生已经毕业很多年，也没给他学费。

舒檀乎乎地听完，然后问：“为什么他们的证型会相差这么多呢？”

西医治病大多都是有很明确的量化指征的，跟着指南走准没错，就算用药有区别，那也是大差不差，没有像厉宁述说的这两个病例这样的，明明都是支气   哮，治疗方案却......

“是一样的。”像是看她心中所想，厉宁述可能是怕她想歪，终究还是解释，“一样的，患者在急期先治气，非急期则重在理痰，反复发作迁延不愈的要注重化瘀，同时调温补肾，这是大方向原则，至于用药差别......”

顿了顿，他反问：“为什么同样是某细菌染的病人，有的用这抗生素，有的又必须用另一抗菌药？”

他这样一说舒檀就明白了，应：“我明白了，先前我听不大懂，是因为我把每个要都当成了一个个，没有将它们归类。”

厉宁述心说你就算能给它们归类，我也不信你能听懂多少，但面上还是笑着的，“是啊，就是这样。”

“那我把中药书背了，是不是就能......”舒檀接着就问。

厉宁述一愣，随即哭笑不得，觉得她实在是异想天开，“听我的，多吃，回好好写论文，搞中医不适合你。”

要是把中药背熟就能学好中医，他早八百年就成国医大师了！

舒檀听了他话里的意思，眨眨，刚要说话，就听他问：“我的笔记你是不是该还给我了？”

“......我还没看完呢。”舒檀辩解，暗地里有些心虚，因为她不仅在看厉宁述的笔记，甚至在偷偷抄写。

边抄还边想边查资料，可不就到现在都没看完么。

小区的楼房在建设之初，开发商就在墙面上每隔一段距离就安装有灯，当夜幕降临，路灯和灯一起亮起，整个小区的光源便十分充足。

厉宁述借着光，看到她脸上掩饰不住的心虚，于是眉一挑，“嗯？真的？”

同样是隔着灯光，厉宁述能看清她，舒檀自然也能看到他脸上的探究和怀疑，她不大会撒谎，此刻面对厉宁述的打量很快就变得不安，不住地拿小神去瞟他。

厉宁述被她地模样逗得想笑，但刚一扯嘴角，就立刻又停来，眯起望着对面，“嗯？”

男人疑问的声音有些清冷，在周遭很安静的夜晚里被夜风送至耳边，清晰得让人无法忽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