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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白修远掌心放在褚之言的颈侧，轻轻抚摸着细腻的肤，“看着合缘，才留的。”

他指尖上去，仿佛能受到肤底的鲜血动着，褚之言几乎就要闻到那香甜的味，变得无比兴奋。

虽不知褚之言为什么会突然问这样的问题，但他猜测多半与那个欧远有关。

或许也会被白修远选伴侣，在他难受失控时陪在他边……这样一想，褚之言就很不开心。

“他想让我试着养一只血鬼，别的事转移注意力。”

褚之言着那一小块肤，同时用尖牙小心翼翼试探着，像是对待猎时最后的仁慈。

得到允许，尖牙立刻刺破肤，鲜血涌中。

即使和白修远如此亲密，亲也亲了好几次。

白修远闷哼一声，气息不稳。

白修远侧着，脖颈传来的意。

褚之言一边说着，已经埋凑近白修远的颈侧，寻找合适的地方。

褚之言惊讶，原来……是项丛买的自己。

褚之言是不再多想了，可他仍觉得不够。

所以养一只血鬼，并不是白修远的本意。

他刚才的不开心消散了一些，搂住白修远：“可是，你还是让我来了。”

他这么问，应该是同意了，褚之言不住，生怕他又反悔：“我就咬一小，不会喝太多的。”

白修远勾起角，低声：“不要胡思想。”

褚之言自动把这句话理解为一见钟，既羞涩又激动，主动去亲吻白修远。

“最初买你的，并不是我，”白修远说，“是项丛。”

他想拥有这个人，彻彻底底的，让他顺从地向自己脖颈。

是从第一次尝到白修远的血开始，这念时时弱，一直不曾停歇过。

褚之言一愣，思绪被打断：“项丛？”

白修远抬手，轻轻了褚之言的后颈：“咬吧。”

在某方面，白修远还不是他的。

血的失并不多，官却无比清晰。

褚之言尖牙，向白修远撒：“哥哥，你让我咬一好不好？”白修远抬起手碗，褚之言摇拒绝，手指碰上他颈侧：“想咬这里。”

白修远不说话，褚之言低一边亲他：“好不好？就让我咬一……我想了好久了。”

己一样，获得白修远所有的关注和。

也算是应对求偶期的途径之一，白修远回忆起当时：“你被送过来的时候，我才知这件事。”

白修远扶着褚之言的后腰，迟疑：“就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