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 钢筋穿颅(2/2)

大波浪唯唯诺诺。“我也好久没有见到父亲了，前不久打过视频电话，他现在在教妹妹说国语呢！”

“那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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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认识你。”这五个字是多么的决绝而冷漠。这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把闫妍那么一个大好时光的女孩儿，送上了学校楼的黄泉路。

苏老爷闻言有些错愕，自己曾经最疼的女弟，如今变成了一个为了金钱没有底线的邪术女人，任凭谁都会黯然神伤吧。

“我早就告诫过她，那个男人是她命中的劫，她若执意跟他在一起，一定会走向万劫不复。”

秦如锦，是那天我和大波浪在冥纸店里见到的女人。大波浪叫她秦姨，据说是苏老爷的关门女弟。

苏老爷一死死的坐在凳上。徐叔有力劲儿的给他倒了一杯茶。

大波浪说了我心中的疑虑。“他是谁呀？为何当年你那么反对秦姨追求自己的。甚至宁愿与她师徒反目。在我心中，爷爷待秦姨比亲女儿还亲的。”

苏老爷不得不再回忆起那些尘封的前尘往事。

最想解决的，一定是那个负心的渣男！”

空气忽然间宁静，饺馆里安静的仿佛梦让人窒息。唯独能听见的，就是李玲因害怕，而产生的烈的呼声。

大波浪只好跟着。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有人提起大波浪的父亲。都说苏老爷有个儿，大波浪的父亲是苏家上一辈儿唯一的男丁。

大波浪说过，秦如锦是苏老爷心的伤疤，这个老爷前半生最疼的女弟，为了自己的姻缘，毅然从黄泉饺馆儿走。还说此生不理苏家事，此生不玄法门。

苏老爷了一气，慢悠悠。

大波浪如实回答。“在槟城郊区的一家冥纸店里，把闫妍灵魂成生魂纸扎的就是秦姨。”

“是，我破例收她我的关门弟，晁说之有诗云。‘泾南渭北如锦，太白山只有梅。”所以，我给她改了名字，叫秦如锦。

“我当年就是怕丢了咱们苏家的技艺，才勉为其难收了三个徒弟，两个男孩儿就是你大师伯和二师叔，唯一的女徒弟就是当年还只有15岁的秦小。

我本来不想收女弟的，女人属，学玄法会折寿的。可是偏偏小最研究这些奇门之术，脑又聪又灵，只看我一遍法，便能把其中的奥妙学个八九不离十。”

大波浪小心翼翼的看了一苏老爷，“我想，能够把闫妍的灵魂封锁在纸扎人偶里的人，一定就是那个负心男人受意而为。爷爷，你还记不记得——秦如锦。”

我率先打破尴尬。我也好想见识一，这个欺骗无知少女，这人叫怀之后选择远逃，最后还说那无五个字的渣男到底是个什么模样。

在如锦21岁的时候，她认识了一个宦官世家的弟，这个男孩儿家境净，父亲，爷爷均从文，母亲也是某所校的大学教授。”

“如锦原名叫秦小，她家困难，14岁便辍学。我见她可怜，收留她在饺馆里当服务员。其实我本来不想收徒弟，都是因为你爹他不争气，为着当年你母亲的事，他死活不肯再学玄法，还把尚在襁褓里的你丢，一人逃去了国外逍遥自在。”

“怎么突然提起了她？”

“莫提那个混账。”

“或许，只有一个人知那个男人是谁。”

苏老爷听到秦如锦的名字，整个人微微一怔，整个面都变得氤氲起来。

我接茬搭话。“所以您惜才，破例收了她？”

“怎么找到那个负心的男人？”

苏老爷喝了一茶，涩的咙，沉重的。

苏老爷气的直拍桌。

“我前几日见着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