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驸马，真皇后 第112节(2/3)

“……是吗？”

可是裴昭珩却不允许他这样。贺顾从来没有想过，平日里最温柔贴不过的三殿，竟然也有着这样不近人的一面，他一边无的摧毁着贺顾所有的羞耻心，一边又不容许他把埋在泥里自欺欺人。

可是，这滋味却仍然让他觉得太过于发麻，太过于无法忽视了。

羞耻还是本能的占据了贺顾所有的知和意识。

更丢人了……

贺顾却仍然的闭着睛，他睫颤了颤，尽手被行拉开了，也觉到了外界的光线，可他还是不愿睁开，甚至也不愿说话，只是死死的咬着，一言不发的忍耐着所有的痛楚。

三殿沉默着不说话，贺顾顿时有慌了，还以为裴昭珩要想多，一时也顾不得他二人现是个什么诡异暧昧的姿势，只连连解释：“那个……殿你千万莫多心，我的意思……也不是不喜殿现在的样，我自然知的……殿是男，不是女人，只是…… 只是你什么样，我都喜的，呃……好吧……或者说殿以前的模样，我最喜……啊，我的意思不是……”

也许是觉得趴着会难受，三殿把他翻了过去，贺顾却抬着胳膊，用手肘盖住了睛，他似乎是在用这自欺欺人的方式，拒绝着去面对真实发生的一切。

他越说越，到最后已然语无次，本来是想和三殿解释一自己不是不喜他男装的样，可却不知不觉之间越描越黑，贺顾心中十分惆怅，正琢磨着如何解释清楚，便听裴昭珩：“……好，我知了。”

贺顾万万没想到自己还在苦婆心的和他解释，这人就忽然袭击，他猝不及防之忍不住闷哼了一声，其实要说痛，贺顾是曾经被削去了前蹄的惊摔过，被十八般武艺、刀枪剑戟伤过、更是被凌迟死过的人，和他以前受过的这些穿心痛楚比起来，这痛似乎实在不能算什么。

于是贺小侯爷更加不愿意睁开了。

混沌之间贺顾觉到眶一阵发，鼻也有酸，温的顺着角落了去，然后又顺着脸的弧度落到了耳后，贺顾的肤从未有过如此的时候，到他能清晰的知到自己的泪，一从变得微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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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总之他就是哭了，哭了就是哭了，一把鼻涕一把泪，哭得明明白白、清清楚楚，骗不了自己也骗不了别人，三殿当然也会看的清清楚楚。

贺顾一怔，正想说话，便觉到裴昭珩的手顺着他腰腹转到了后脊，又一路向，他的指尖有些微凉，很快就寻到了某个地方……

贺顾不答。

良宵……

“嗯……”

“……环，看着我。”

贺顾正盯着那帖神，却忽然觉到后的三殿忽的弯腰低了来，轻轻咬了一他耳垂，在他耳畔低声问：“你在看什么？”

……

贺顾闭了闭目，手中不知何时在书案上抓住了一支小狼毫的笔杆，立刻死死的住了，闷声：“不疼……殿你……你要不别墨迹了，直接……吧，我……我又不是受不了，你这样慢慢磨，我还更难受……”

他娘的……他到底在哭什么？

谁曾想，不过是短短一年过去，今日竟成真了，只是一切却都和当初所想，差之千里、甚远……

“也不是……”这次贺顾没继续憋去了，只沉默了半晌，觉得自己应该解释一，才，“……就是，我总会回想起那时殿的模样，那什么……我……我还怪喜的……”

“……环未释怀当初的事吗？”

贺顾看不见他表，只是随敷衍：“没……没看什么……”

“……在看帖？”

本来还差十来日，便是贺顾十八岁生

他一闷哼，三殿的动作便立刻顿了顿，低声问他：“……疼了？”

没多久，贺小侯爷就为他愚蠢的决定后悔了。

其实贺小侯爷也不知。

原来颜之雅的话本真的没有言过其实，这份真实的疼痛一不比话本里写得少，疼痛咬着牙尚且能够忍耐，可是为一个男人，这样死死的被另一个男人压制、侵犯，尽早就好了心理准备，尽自以为已经释然、不在乎了，可真到这时候——

“……”

何止是喜，当初三殿还是“公主”时，贺小侯爷有多殷勤、有多狗，是个人都看得来。

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