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驸马，真皇后 第92节(2/3)

贺顾的表明显神游天外，他半天不答话，梦中的三殿便微微蹙了蹙眉，男人伸手一把拉过了贺顾的肩臂，翻便把他压在了面，裴昭珩骨节分明的修手指，撩开了贺顾鬓边散落的一缕发丝，帝王微凉的指节碰了碰少年人的侧颊，垂眸看着他低声：“你在想什么？”

了后，就把那块玉扔……呃，就把那块玉锁起来，束之阁，再也不碰了！

自己的心，竟然对三殿埋藏着这样多，叫人羞于启齿的念、而那些原以为只是雨后土的新笋般、初萌芽的，其实也早已不似他想象中那样，而是疯狂生，几乎成了荫蔽日的参天木。

……可是若真要说这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但在这个梦中，贺顾凭借“心想事成玉”的能力，又能“为所为”，比如随他所想忽然变一条小亵、比如在帝王不开心时，凭空给他变个戏法，博人一笑什么的。

既然是梦，梦中的自然也不是真实的人，贺顾便没有那么大的心理压力和负担，俗话说日有所思夜有所梦，正是现世有了期冀却不能实现的愿景，才会梦来发这些原不可能在真实的世界中宣的望。

任谁看，都会觉得，此刻贺顾和梦中三殿的这姿势，实在是有些过于暧昧了。

所以那段日，贺顾对梦中的这个三殿，几乎是毫不掩饰自己的望、也毫不掩饰自己中对他的慕和眷恋——

之前在往返于宗山的路途上，贺顾最沉溺于梦境的那段日，几乎夜夜都梦去与梦中的三殿相见，这个梦过于真实，梦中这个世界的走向、发生的事又与上一世他死前度吻合，只除了三殿篡位登基为帝这件事，其他几乎都能对上。

或者说，早已不是宽和容忍，而是近乎于纵溺了——

虽然太离谱的变化，贺顾也不来，比如四季更迭，比如直接叫那些在梦中让三殿疼的夷人不再犯国境……

是以今日梦，三殿这一个翻把他压在面，其实和往日他们过的事相比，实在是

这一切的一切都太过真实，贺顾几乎就要以为自己其实是回到了前世，他死后的那个世界了。

但尽如此，这样能凭空心想事成、变来变去的本事，却怎么想也不应该是一个真实的世界会有的，所以贺顾最后还是想通了，此虽然真，却也终究不过是他的一个梦罢了。

那段日夜夜梦，几乎所有贺顾能想到的，所有他潜意识里渴望着的，贺顾都了，他在夜昏暗的床帐里，死死的压着帝王，和他耳鬓厮磨，和他齿相依，他放肆、毫不顾忌，甚至见对方不回应，便嚣张的啃咬舐帝王白皙的耳垂，问他“你为什么不理我”，咄咄人的着帝王对他有所回应。

他发誓这一定是最后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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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这不知天地厚的少年，还只是在早朝前，帝王更衣换上朝服后，拉着他不叫他从崇文殿的殿去，屏风那跪着满朝文武大臣，这贺顾却揽着帝王的脖颈仰着目光定定的盯着他，向他索吻，这举动可谓十足大逆不，十足放肆犯上，然而梦里的三殿，尽已是九五至尊，却也无法拿着他这个鬼魂惩戒，昭显君威，何况既然是“心想事成玉”里的三殿，又怎么会伤害他？他果然不忍责斥贺顾，甚至也不曾对他说一句重话，只是在屏风后掌着少年的后脑细细的吻他——

贺顾一惊，这才猛地回过神来。

梦中的三殿，对他几乎是予取予求、有求必应，可越是如此，贺小侯爷便越是不知收敛、为所为了。

……可时日久了，二人之间如此暧昧，他两个究竟如今是个什么关系，梦中的三殿毕竟也是已过而立之年的成年男，又岂能不知？

他的望是这样嚣张、这样直白、这样毫不遮掩，甚至咬伤了梦中三殿冷白的脖颈，留红的齿痕和印记，可这样咄咄人的，却似乎并没有叫这个万人之上，在上的帝王觉到被冒犯，梦中的裴昭珩对这个不知缘何现、孤魂野鬼一般、少年模样的旧日友人，展现了非同寻常的宽和和容忍。

贺顾不是没有对这个梦，究竟是真是幻产生过疑惑的，这虽只是一个梦，但他在梦中却是切切实实的拥有的，无论是能切实觉到温度变换，四季寒暑叠，还是为三殿篦发时，指尖那如缎般的光华——

不掩饰，不伪装，也不必因此纠结痛苦。

尽贺顾从未对梦中的三殿言明任何有关“喜”“慕”一类的字，毕竟这只是一个梦，贺顾自然也不可能会产生什么自己轻薄了三殿，要对他负责之类的想法，只顾着开心和为所为就完事了。

……若不是这个梦，贺顾大约是想象不到的——

……毕竟只是一个梦而已，在梦中贺顾想到什么，便可以什么，这都不过是他的臆想，他不必担心梦中人是什么受，也不必担心他会惊讶、会抗拒、会因此疏离、厌恶于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