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驸马，真皇后 第84节(2/3)

他转要走，裴昭元却几步冲到了栏杆前，他满是污垢的手抓着栏杆，目眦裂的盯着裴昭珩的背影，怒：“你别走！朕不许你走！朕……朕是皇帝，朕是一国之君，你不能这样羞辱朕……你……你不能……你……你就是想让朕给贺环的牌位磕赔罪是不是？你就是惦记着这个才这般羞辱于朕是不是？朕就知……朕就知……你们早有勾结……他当初才会留你一命，他当初才不杀你，他……他这个叛徒……是他先对不起朕……是他先……”

官愣了愣，似乎有些为难，小声：“这……陛……龙为重啊……”

裴昭珩冷笑：“我什么都不知？贺侯爷跟随大哥十四年，他对大哥何等忠心耿耿，为了大哥的皇位，他遭了多少唾骂？挨了多少诛笔伐，他替大哥把大哥过的脏事全都一肩扛了，大哥却能翻脸不认人，转就将他凌迟抄家灭门，有谁大哥如此忘恩负义、如此鸟尽弓藏、如此卸磨杀驴了？”

梦中的三殿似乎刚刚登基为帝，他刚一回到正殿，贺顾便瞧见了之前他猫时，那个给他送鱼的官——

“他虽选错了主君，却从未背叛过大哥，大哥里容不他，无非是环与大哥不同，良知尚存罢了。”

“环从未对不起大哥，是大哥对不起他，对不起贺家，对不起侯府，对不起所有为了你忠心一片的良臣贤将。”

这到底只是一个梦？还是真实的？

贺顾听了这话，心中简直惊涛骇浪，他忽然开始觉得，这个梦似乎不太对劲了——

官见裴昭珩回来了，躬：“陛，该用膳了。”

梦中的三殿沉默了一会，：“先不必了，没胃。”

三殿却没理他，只径自走了殿。

官在后面叫唤了两句，却始终还是没敢跟着来——

“哪天大哥想通了，愿意对着已逝忠良磕赔罪悔过，我便给大哥一个痛快。”

他语罢也不再停留，只转离开了这间关押着昔日旧帝的暗室。

贺顾在梦中被一无形的力量拴在他边，不得不跟着他一离开了，他心中还在震惊，若这真是上辈发生的事……那……那……

贺顾却瞧见了殿的摆设。

梦中的三殿听了牢里裴昭元的话，却忽然回过了来，目光冷寒的盯着他，：“闭嘴。”

，贺顾从未见过现实的三殿过这神，他：“我有何好怕？”

这梦，怎么倒像是前世……他死后的事？？

裴昭元怒：“朕也不想，是他朕的！是贺环！是他恃而骄，他私动兵符，他勾结党羽迫于朕，他里早已没有朕这个主君了！都是他朕的！”

“若是想不通，便在这里一直想吧。”

裴昭珩沉默了一会，忽然垂首摇了摇，半晌他敛了面上神，淡淡：“时至今日，大哥还是觉得，自己的恶事，都是旁人迫，一切的错，都不是因着大哥的过失，那便还是在这里好好反省吧。”

——竟是个灵堂。

这位弑兄夺位的新君，脾气并不是很好相，他的寝殿也从来不许任何人，便是如他这般的官之首，亦不能例外。

“大哥杀忠良、信佞，母后何曾害你？闻贵妃何曾害你？钱大人、陆大人何曾害你？便是二哥与你相争，也从来都是光明磊落、堂堂正正、从不曾使过私歹毒手段，大哥却能将他们都杀了，又害了二哥妻儿，连亲侄也不放过，大哥丧尽良心，天理不容，你都不怕，我又有何好怕？”

抬目一看，摆着的也不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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牢里的裴昭元闻言，膛剧烈起伏了起来，半晌他才怒：“你胡说！你胡说！朕……朕没有杀忠良，是他们对不起朕！是他们对不起朕！朕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坐在这个位置上，又岂能事事尽皆如朕所愿，你什么都不知！你什么都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