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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栖洲：“你就不怕我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

辞年见状，怪叫一声，整个人都缩回被里去。天已经大亮，光正好，屋檐的雪化了，正滴滴答答往淌，贺栖洲摸向辞年的腰，闹得这怕的小狐狸一阵阵怪笑，两人在被里斗了好一阵，辞年终于是败阵来，他冒个，大喊着：“厉害！好厉害！饶我一命啊哈哈哈哈！”

辞年一连啃了好几，这新笼的包香的，吃得他嘴角都糊上了油。他怕脏了被，赶忙往床边挪了几步，又伸手问贺栖洲要帕，两人一阵手忙脚，最后竟一起笑了来。辞年最先收了笑容，：“笑什么！昨天跟那个酸溜溜的人聊得那么开心，还记得给我带早饭回来，当真不容易。”

“看什么？”

他本以为辞年会害羞，没想到这小狐狸竟面不改，吃完了自己手里的包，又把他手里那个咬了一的也抢走了：“洗就洗，又不是没洗过，你在竹溪村也替我洗过澡的，别以为我不知。”

贺栖洲轻笑一声：“你恐怕不是蜀中的狐狸，是晋的狐狸。”

“不然你这吃醋的功夫，是怎么练来的？”趁着辞年还没回过味来，贺栖洲抢过纸包里的另一个包，也跟着咬了一，“我昨天夜里，可是把你从湖边一路背到了家里，夜了，还要给你脸，你那香粉和胭脂染红了一盆，我还得替你洗澡，拆发髻，把你收拾得净净……”

贺栖洲闻言，了疑惑的表，又立刻恍然大悟：“对啊，你是狐狸，我是人，怎么能你有什么我也有什么呢！我昨天都忘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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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年不解：“什么啊？”

两人聊天的兴致，便只能偷偷靠着亭的栏杆，望着被灯火映红的湖面打盹。

贺栖洲也跟着钻杯，停了挠的动作，只是将已经笑得脸都红了的辞年搂怀里，轻笑着叹了气：“往后可不能在外面偷偷睡着，也是风寒了，多苦的药你也得给我喝。”

第二天他醒来时，贺栖洲正揣递来一个散发着气的油纸包，辞年嗅到香，立刻从床的里侧窜来，接过他手里乎乎的东西，想都不想就拆开往嘴里。贺栖洲忙：“慢！别着了。”

辞年一撇嘴：“能看到什么啊，都是你有我也有的，难不成我上了什么你没有的东西来么？”

“看你……”贺栖洲拖了调，突然掀开被，整个人钻了去，“狐狸尾藏哪了！”

辞年笑：“我是狐大仙，不是普通人，那些苦得要死的汤汤，对我没用！”

再然后，他就睡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