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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左右看看，压低了声音：“您不知啊？昨天夜里，丞相府事了！”

“糖葫芦！”刚刚还嚷着让贺栖洲快，这会见了糖葫芦，辞年竟跟个孩似的挪不动脚了。

辞年盯着这一大堆亮晶晶的红果，一时间不知怎么手，他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觉得哪个都最大最红，贺栖洲看了他一会，打趣：“小公，快啊，一会咱们还得去三秦茶楼吃饭呢，要是晚了，好位置可就被占了。”

贺栖洲疑惑：“老人家，怎的丞相不好了，您这么兴啊？”

是一位发白的老人，正举着一颗糖葫芦树，远远望去，那些山楂果红得耀，外层晶亮的糖壳映着光，让这颗“树”都闪闪发光。

辞年摘两个糖葫芦，疑惑：“为什么去不了，这路塌了？”

贺栖洲心知肚明，却故作惊讶地瞪大了：“哎呀，竟有这事啊！”

老人家摇摇，转指向路东边：“我刚从那边过来呢，您看……”

两人顺着老人手指的方向望去，果然有不少人围坐一团，只是围在一起的人太多，一望去也只能看到层层叠叠的人，本看不个由。见两人也有凑闹的心思，老人家提醒：“是官家的事，二位这大过年的，不必过去凑这个人堆，这安城是方的，绕个路，也能到，不必走那条。”

一听丞相府三个字，辞年的耳朵也立了起来，刚咬了一的半个山楂也在嘴里，生怕嚼了脆糖，错过了老人家的故事。这老人家倒也乖觉，看两人实在好奇，也不卖关了，直接：“也不知是怎么回事，我也是听说的，昨天夜里年三十，丞相府遭鬼怪了！您二位想想，这当官的，尤其是丞相这么大的官，谁没有个小金库？可偏偏昨天夜里，丞相的金库失窃了，里面的东西不翼而飞，一样没剩呢！”

“老人家新年好，来两个糖葫芦。”贺栖洲摸钱袋，让辞年从草把上挑了两个看中的，老人家借了钱，喜滋滋地了声新年好，就让辞年随便挑。

老人家连连：“是啊是啊，我家就住这附近，昨天夜里丞相府上闹起来了，动静可大了，我在院里陪孙放炮仗，都能听见他们在那嚎！”

贺栖洲：“这丢了东西……该报官嘛，所以丞相大人现在，是让官府过来调查了？”

“官家的事？”贺栖洲，“京城里住着的官这么多，是谁家娶亲？”

老人家一听，立刻提醒：“二位公，往这条路去不了三秦茶楼了，您二位恐怕要绕路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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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人家说到这，竟笑了来：“丞相大人哪敢报官啊！是官来抓丞相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