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三】(3/3)

。”

余非惦记这边的鸭血豆腐粉已久，为的就是那一以前的味。在冬夜里乎乎吃上一碗，浑孔都张开了的。

吃完了这碗粉，两人从那条油腻腻的街里往外走。彼时刚过新年，店都没开几家，一条闹的街也比平日里安静了不少。

“这些老板可真啊？”余非一路上频频回去看所有店家，“别人初八上班，他们不关到十五不算过完节啊。”

魏秋岁双手在风衣的兜里：“过年好玩吗？”

“好玩啊！”余非说，“有假放，有一年到没有见过的亲戚团聚，还能吃不少好吃的……就是今年这年过得太起起伏伏了。”

“是啊……”魏秋岁呼一气，像在叹似得。

“魏秋岁。”余非微微离他近了一些，“……以后你过年值班，我就陪你一起。”

他没有说“每一年都陪你一起过”这样的话，似乎也像是害怕“每一年”的承诺。听在魏秋岁的耳朵里，三分酸带着七分甜。

他好像也觉得，自己似乎从来没有跟余非承诺过什么东西。他向来是个对承诺看得无比严重的人，他知每一句话说去的分量，所以向来不轻易许诺。

魏秋岁脑中还在思考着他这句话，翻涌各式各样的绪，他忽然觉得此时此刻对于对方的亏欠太多，这带他吃碗鸭血豆腐就满足了的傻，他怎么就不敢给一个承诺呢。

“余非。”魏秋岁也停了脚步，回看他，“我……”

他在回的瞬间，看见了余非额上的红。

余非的双看着他的脸，就看见魏秋岁的脸刹那间褪去血，双眉扭在一起。余非微微侧了侧，那红也跟着他的眉心一起移动。

“怎么了？”余非奇怪。

——“太慢了。”

声音是从他们前方传来的。余非和魏秋岁一起回，在他们前方的灯光之逆光站着个人，那人一开，魏秋岁上就意识到了这人是谁。

那人抱着手臂走过来，半张脸埋在影之中。他抬手指了指，“你们最好不要动。我的狙击手的准度，基本可以达到一枪爆的效果。”

余非此刻才意识到，魏秋岁为什么刚才转的刹那为什么会那表。因为刚才他在魏秋岁的额也一样看见了那颗鬼魅一般的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