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难言之隐莫过于此了。

他瓮声瓮气地重复。“太奇怪了。”

“的确是很不常见的况，”岑意理解地，“所以今天不敢回宿舍？”

祁燃笑笑说“是吧我也很喜”，看着他勺继续埋吃个不停，很小声地说了句，“对不起啊。”

祁燃破涕为笑，摇摇抹了把脸接着说，“我没想要一直瞒着你们的。但就是……不知怎么告诉你们，想等一个合适的机会，可等到现在也开不了。”

“……”

这样的安说到了上。祁燃绪稍微缓和了些，蹭掉泪从他肩上抬起来，觉有丢人。

岑意本想劝“没有就好”，却听见他又说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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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燃到羞愧：“嗯。”

岑意什么都还没来得及说，被这不起的动静吓了一大，连忙放勺坐到他边去，抱住他的手臂轻轻抚拍。

都当队这么久了，怎么能这么轻易就崩溃。

“我以为那两杯都只是果，就随手拿来喝了。隔天早晨起来，看到厨房里你留的抑制冲剂包装……才反应过来。”

祁燃地叹了一声气，顾不上一把脸，靠过去双手抱住他，发的脸颊埋他肩窝里，终于卸些许重量。

岑意这才抬起来，困惑：“为什么这么说？”

“要是有……就好了。”

“昨天，不是，前天晚上，让你大半夜折腾得难受，应该怪我。”

岑意：“你喝了吗，有没有不舒服？”

岑意却耸着肩又朝他让了让，觉自己很有男友力：“你再靠一会儿也行。”

“为什么别人都是好好的，只有我是这样。为什么我没有信息素？明明大家都有……明明我也应该有的。”

祁燃盯着自己盘里剩的一小块糕，没有看他。

大家的猜测变成了现实。岑意并没有得知真相后的释然，更心疼一些。“才没有呢。你可是祁燃啊，是我们的队，有没有信息素都是。”

岑意没有停手，摸摸他的后脑勺轻声说“好啦好啦”，听到他语气不稳地呢喃：“太奇怪了吧……是不是？”

“没有。”祁燃说。

他很不擅说谎，之前转移话题的伎俩已经是漏百，一直到这次差错的小事故，知自己再也无法逃避去了。

祁燃问：“我是不是拿错了你的抑制剂？”

两天时间，足够想清楚前因后果了。

倏忽间，那么大一颗泪砸来，砸在装甜品的致瓷盘边缘，甚至都听得到微弱的响声。

岑意被安排得妥妥帖帖，坐喝了茶尝了慕斯糕，一：“好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