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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闻霁直白且坦诚。很奇怪，在这群没多时间的后辈面前，他反倒好像比在知好友面前更能敞开了讨论这些事，“只因为抵心理。我还是会写歌，但是不想发来也不想上舞台。”

沈闻霁这一步，一笔通告费不可能成为他是否要演的决定因素。尤其是在数以年记的漫空白期之后，回归舞台的首秀怎么说也是要大场面大制作，还得先开个发布会引起满城风雨的讨论，很有排面的那。

没有人一生来就是完的舞台天才，他最初也只是个经验不足技巧生疏的新人，经过了大大小小的驻唱演，才在一次又一次不完的舞台中磨经验。

他不习惯一个人站在舞台上。

于他而言也是一样。

如果不是有这次意外的合作，他都快忘了自己第一次上舞台时的形。实际上在《diewith》整个排练过程里，没有哪一遍是舞台上八个人全零失误完呈现的。但这并不意味着那些不够完的舞台就不够好——只要还在，信仰还在，那些为此的泪，每一滴都是真实的，令人为之动容。

“倒不是为了那笔通告费。”

沈闻霁至此才能自我承认，他从未真的接受Dawn解散的事实。边早已习惯的位置永久空缺，再也无人可以付后背，让他对本已熟悉的舞台无比抗拒。甚至不惜找各理由，以伤痛的借来逃避。

他没有父母，Dawn就是他的家。人都说沈闻霁是Dawn的招牌。但只有他自己明白，是沈闻霁依赖Dawn更多。

“可以称之为瓶颈期。但每个人的瓶颈应该不一样，对我而言，不是因为写不歌。”

这样的大前辈，每一个阶段的经验之谈都很宝贵。Vocal也好，rap也罢，哪怕是dance，无论哪个位置，经验是相通的。在座的每一个人都有自己想要为之努力的事业，相比起吃瓜的心思，更集中地关注他说的话，“是因为创作上的因素吗？就是大家说的瓶颈期？”

因此虽然知每一季选秀后半程都会有导师合作舞台，大家起初也真没对跟他合作抱有期望。

既然不好，那还不如不。

沈闻霁停顿了一瞬，才又继续说去，“我已经很久没有过舞台了。直到之前一段时间还在想‘应不应该继续去’这样的问题。”

沈闻霁说，“但结果是惊喜的。”

南获离开后，他的个人演唱会只开了一场，原本的巡演计划就通通取消。平时solo表演时心的空缺在演唱会这样的场合被无限放大，得人完全不能心力集中在作品上。

“这次的舞台……起初只是想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