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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并不反驳就是了。

“这不是凑巧了么。”

秦骁和燕凡对视一，彼此都懂，没就这个话题多说什么。

“嗯呢。”秦骁又憋不住乐，加重语气说，“是沈老师的人呢。”

沈闻霁望向车窗外，一脸冷。

“哎，你们看这个没有。”燕凡闲刷微博，发现了有趣的东西，“刚才火锅店里的小视频这么快就被传到网上了。”

沈闻霁哪什么资不资本，“他没理由不了。”

燕凡叹一声恨铁不成钢，手把手拿屏幕教给他看。在沈闻霁摸索一片新天地时，视频底的评论已经翻了一倍。

秦骁笑她自不量力，“宁如青的人，你安排一个我看看。”

只有小助理好奇，“怎么啦怎么啦？哇沈老师有看上的孩啊是哪一家的用不用我帮忙安排？”

“……”

但是陷的人里哪有自己便不便利这一说，满门心思要看着人家实现梦想，急得票都要亲手给人家投了。

燕凡谙其，“既然说沈老师的人，就顺手瞄一沈老师的人的超话嘛。活跃的粉丝还多，这么会儿底都快夸一彩虹了。”

这个连反驳都不太好找角度。小助理没再嘴，恍然，“这段时间是听说宁签了个新人，大家都很好奇是什么样的孩呢，没想到原来是沈老师的人。”

“你看这人。不跟他谈恋不行，不也不行。”

比赛到最后一刻为止，结果都充满可作和不确定，并不是只要自能力过关就可以的。狂气在他们俩看来，如果岑意不了，对沈闻霁而言是更便利的事。

“……”秦骁一脸受不了：“问冲浪手。”

岑意完全是个变数。谁都想不到，现在节目里最风的会是第一次面向大众就得到空前喜的新人。来参加节目的练习生多少都有演艺经验和粉丝积累，背后也站着提供支持的资本。推新人的工作计划被打，总是容易看不惯的。

“尤其到最后阶段，竞争会更激烈。这季优秀的孩很多，前七名的票数一直咬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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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闻霁不以为意：“什么是超话？”

视频只有最初岑意弹唱的前半段。像是没想到沈闻霁会加，又或者是目睹那一刻时过分震惊，竟没有人录来，“要是你solo那段也被传到网上，估计微博都得震一震。”

燕凡却说，“没准儿过段时间你就不会有这个烦恼了。他能不能还未可知。”

“什么时候的我看看……十分钟前发的？冲浪手啊你。”

“……”

秦骁连连说不了，“那你且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