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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里的墙上挂了把吉他，一直只是装饰用。不知谁在笑闹之中取了来，问老板能不能玩，得到许可后折腾着调弦校音。

然而他无法摆脱那片光的引力。在制作良的舞台上也好，简陋的火锅味桌台上也罢。岑意不经意间抬——毫无防备地跟他撞在一起。

岑意积极举手，得到了吉他第一首歌的表演权，“听什么？”

，“看看去？”

岑意没再怎么动，其实是闹完一阵后有犯困了。听到吉他又被唤起了兴致，过来跟大家一起围观。

构想的场景在脑海中一闪而过，沈闻霁才意识到自己在想什么。

“……”

这是dawn被粉丝赞为“神专”专辑里最受好评的一首。是他听dawn的第一首歌，也是循环最多的歌。旋律早就记在心底，比自己写的歌还要熟悉。

他居然在幻想跟岑意一起站在舞台上，这比他对岑意的信息素起反应还要更不可思议，甚至让他自我逃避般移开了视线，想不要再看那片橙黄的亮光。

是音乐亮了人，也是人激活了音乐。

沈闻霁从未想过他会跟dawn的歌这么搭。

沈闻霁望向屏风后，他的目标后脑勺不知时已不在原地了。

“谁会弹来一个！”

《世界尽》原曲的旋律炽烈激昂如同战曲，由他的声音表现的效果却更像一首颂歌。

岑意随手刷了个G和弦，心里最先浮现的旋律就是dawn的《世界尽》。

“即兴嘛，随便来一首你熟的。”

不等两人再问，他率先起，“去看看。”

后来的三人悄悄绕到人群外围，随便找地方坐在地上。沈闻霁托着看他唱歌，看的灯光把他一发梢都染成明亮的橙黄，看周围一张张专注神的脸，些微会到以往的歌迷中所说的“信徒”是什么觉——是因为歌曲传达的某信念，令人不自禁地想要追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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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奇妙的并不违和。歌曲想要传达的神保留了来，却是以岑意的方式。仿佛人与音乐产生共鸣，自然洽。带着鲜明的dawn的特征，也带着鲜明的岑意的特质。

在店中间，大家清了一张桌来。他抱着吉他，盘坐在桌上弹唱。其他人或站或坐围饶着他聚集了一大片，连店和服务生都站在柜台边偷偷拍照，一起欣赏这场可遇而不可求的临时表演。

沈闻霁三人闻声来时，他正沉浸自己喜的音乐里，丝毫未察觉创造这音乐的人也在观众人群中，惊讶于这场即兴演的表现力。

唱得也好。要是早生几年，乐队里有这么个小宝贝在，一起演好像也会很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