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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止你们的娃行为！”

“他在给我们的舞台拍照。”

林秋名稳得一批，最后站在最前面拍一张大集照，顺便慨，“这不是左右为男，这是前后左右都为男啊。”

不知想到什么，祁燃抿住嘴角却还是没忍住笑，“你猜我看见他在嘛。”

“……”

意！我的妈耶！快来我要跟你合个影！”

糟糕，怎么越想越像是沈闻霁会的事！

……

岑意悄悄问祁燃，“你说我们刚刚演的时候，他是不是也这个表？”

那应该是还算满意吧。

“哈哈哈什么鬼东西！”

岑意乐颠颠地跑过去陪他自拍了一张，“我今天是不是很帅！”

岑意好奇心熊熊燃烧，“在嘛？”

“沈老师的表我也没注意，不过我在台上的时候看见他了。”

“……”

“放心吧，看现场的反应不错的，那沈老师就算平时不怎么听我们这音乐，也不至于会不承认我们的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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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亏太沉浸了没注意到他在那，不然看着还怪打击人的。

等候区里莫名排起了龙，一群人成对自拍，把后的人当背景的同时被前面的人纳背景中，最后排了一条贪吃蛇造型。

“你怼镜的时候。”

节目组给导师安排的座位并不显，一并纳观众台范围，只是划了视野最好的前排。镜偶尔会扫过台，沈闻霁的脸时不时现，看表演时表也没什么太大的变化。一组两组的舞台看完，都是这个样。

周纯随手搂住Soda，哥俩好地靠在一起也举起手机自拍，后面背景就是正在自拍的那一对。“靓仔合照照靓仔。”

“……”

一群人沉浸在迷惑行为和迷惑发言带来的快乐里，直到导演看不去叫一组去准备才算完。

“……”

“……”

“真的？！什么时候！”

但也有那么一两个闲的，随时都有空都来看。再加上住得近，场场不缺席。

祁燃一看也乐了，拉赵星行往前一站也掏手机举起来，“靓仔合照照靓仔合照照靓仔。”

“帅得一批！不愧是你！呆翘起来了快压一压。”

祁燃一组人到后排找了椅坐着，通过等候区的屏幕一起看前台的实况转播。

为了不影响现场观众的直观判断，公演过程中不设置导师评的发言环节。事实上，导师们各自在圈里都是一线价行程不断，也并非每一场都能到实地来观看，录制对舞台的评价要靠之后看回放。

岑意想不然难还能是拍黑历史为了上课时反面教材批评教育么。

“我也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