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能一起乐队的人，原本就必是互相看得上才能凑作一堆的。好兄弟的才华受到肯定，燕凡和秦骁当然都为他兴。

当事人都这么说了。秦骁只能憋着闷气，“你非要往自己上揽，那我也没话说。就是我跟小凡在旁边看着替你憋屈，为了迁就她自己想什么都不能。真没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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絮叨起来又有刹不住，岑意写完信难免睡得迟了些。

但赵蔓的反应却截然不同。她对沈闻霁的新歌嗤之以鼻，尤其对他的演反应激烈。

祸不单行。到练习室后才从祁燃那得知，“医生说昂没法恢复得很快。我今天早上去看他时也察觉到……他可能参与不了后续的排练了。”

有些话听似简单。但究竟怀着怎样的心才说，恐怕鲜有人知。

续发展的。贝斯手燕凡跨界主持参与综艺节目的投资制作，鼓手秦骁转海外从商，只有主唱沈闻霁还在持继续音乐。

这三个字，从南获海后，沈闻霁不止一次地从她中听到过。

“是我的病，嘴太快了。我现在就是担心她知了你在录节目，又要生事。”秦骁疼。

“对我而言……舞台已经没有那么重要了。”

用他自己的话说，除了写歌，其他也没有什么会的事了。Solo的效果超预期的好，在宁如青的经纪能力加持，他作为独立唱作人的名声甚至超过Dawn时期的乐队主唱。

天气转，房间里不时会有闷。他夜里贪凉没关窗，次日起床才觉得有冒，说话带着喃喃的鼻音。早饭后着鼻了两大杯冒冲剂，希望不要影响到排练。

你不。

“你真就再去个舞台看看，我就不信了她能次次都这么闹！”

燕凡和秦骁觉得这法不可理喻，赵蔓醒后只说了三个字：“他不。”

见沈闻霁眉皱的样，他原本的抱歉莫名转成了不，“说到底，我看你也没什么真的对不住她的地方。总这么迁就着她什么时候才是个？就算疚，这么些年也早就还完了吧？”

“知你们担心我，但是真的不用。”沈闻霁笑了笑，“她不能受刺激，我不刺激她就行了。有什么事能比活着还大？”

“……”

沈闻霁打断他，“原本就是我对不住她。”

她第一次尝试自//杀，是沈闻霁的第一场个人演唱会举办时。燕凡和秦骁暂时瞒着，等演唱会圆满结束后才通知他到医院来。

“秦骁。”

“你也是，就由着她这么折腾你，不发新歌也不舞台。你才多大啊，就这样耗去，要耗到什么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