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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我不知你喜吃什么。这样吧，等到过年我再给你发红包，你知红包吗？”

“这算什么，我还知好多典故呢。我可喜看故事书了。”

黄乐乐抿嘴，忽然哭了。

“总而言之呢，我以前没有机会和朋友一起去学校，现在上了年纪，也没法重去上学了。”

黄乐乐和李向文都望着他不可思议的表，“你是从大城市来的，家里应该很有钱啊。”

他低着沉默了一会儿，才说，“我还要活养家，我家太穷了。”

“……”

“那我就不给你钱。”岑意说，“我可以给你寄吃的，还有新衣服。你当成礼收就好啦，礼又不是钱。”

人太多院里也转不开。三个人在门槛前的石阶上并排坐着，看看前的景象再想想这一天，黄乐乐依旧觉得很神奇，“他们好像田螺姑娘。”

自己找到的野果用溪洗净了，递给他一个。一咬去咔嚓作响，酸酸甜甜，糊不清地闲聊，“你们得好像电视机里的人啊。”

他笑着摸摸黄乐乐的脑袋，又拍了拍李向文的背。轻声说，“就当是帮哥哥完成心愿吧？希望你可以帮我弥补这个缺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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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乐乐怔怔地，“红包就是……压岁钱。”

“……我不能要你的钱。”

“我家条件还行吧，不过生活的困难总是现在方方面面嘛。”

岑意郑重其事，“你可以拿红包去换自己想要的东西。”

岑意看起来年纪不大，容易玩到一起，跟他说话时也能放松许多。

“啧，红包就是红包。”

不能待太久，他们没有走远，只在附近的小路上转了个来回。再回院旁时，里面的农活已经在收尾了。

黄乐乐说，“那你想上学吗？”

岑意想了想，叹气，“唉，其实我也没有去过学校。”

“那要是，我可以帮你一起养家呢？”

岑意一本正经地胡说八：“其实我们就是从电视里蹦来的。”

“怎么可能呢。”

岑意笑起来：“你连田螺姑娘都知啊。”

“……”

“……”

“当然想了。”岑意不假思索，“你也想，对吗？”

他煞有其事，“反正因为一些原因我就没去成学校，一直在家里待着。”

“我今年八岁了。”黄乐乐也一本正经地嫌弃。

他兴冲冲地说着，突然语气一顿，低落去又补了句，“……以前在学校的时候。”

这天听到他亲说自己想回学校读书时，校都觉得难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