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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仇算不上，但沈闻霁着实在意那些话。

以至于当沈闻霁试图提时，他都觉得那也属于日常开嘲讽的范围，“那我哪里知啊……你平时就总是打击我们，说话可狠了，玉昱那么怕你，很可怜的我当然是想帮他了。”

“你是不是早就看来了？”

“我告诉过你，也警告过他。”

一生气就翻旧账可还行。

但他近来沉迷于当一个好哥哥，想一个合格的leader。一切都以组员为准考虑，重心偏移得有失去判断力了。

沈闻霁无奈，“你听得去吗？”

“看看以往的个人镜量就知。”

复盘时岑意才发现自己盲目得有傻气。为了显得自己的思路和行为逻辑有依据可寻，开始词夺理，“你以前也对我那么凶的！”

岑意低声说，“我只是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样。”

“是啊……大家都想留到最后。”

还真是。现在再想，岑意记得沈老师明里暗里提过不少次，不要那么多心思在玉昱上。

“其实我那个时候说的话都不是真心的。”岑意心虚，“我当时就是……有急了。往你上撒气来着。”

比原以为的，能想象到的，更在意。

才隔了多久？他当然记得自己是如何恼羞成怒，不择言的。

。”

“……”

沈闻霁旁观得透彻，“你向来都受镜青睐。如果有谁对自己的曝光量不满足，那么待在你边是最实际的方法。”

听他的语气，对今晚的事似乎并不意外。岑意郁闷，“那你怎么不告诉我啊。”

沈闻霁不好手，却可以为他定心，“舞台有多重要，你们都清楚。他既然来这里，的一切目的都是想留到最后。上舞台的机会不可能放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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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不需要说得更直接了。岑意能听懂，以往玉昱总粘着自己，恐怕就是为了蹭多镜。

岑意迅速地怂了。

这或许也是他隐藏实力的原因。如果一直唱不好，自己就会一直陪着练。两人同框现的频率很多。

沈闻霁啼笑皆非，这事明明是他亲说过不准再提的，怎么自己又提起来了。

现在才知，或许他并不是怕沈闻霁的批评，而是怕自己的演技被沈闻霁察得彻底。

当时只觉得心中一震，回去后反反复复地想起，他才发觉自己有多在意。那几句为了别人指责他，一声声像在说“我不喜你”的话。

但现在纠结这个没有意义，不如说实在的，“你为了玉昱跟我吵架，说的话还记得吗？”

沈老师翻起记仇的小账本来可比他厉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