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岑意没想到他人就在这，突然见面心里一慌，又想现在好像不太适合坦白，打扰沈老师工作别是会被骂得更惨。

“……”

该面对的迟早都要面对。

关键他还兴趣听，“是什么样的……小氓？”

哪敢说自己个舞台上又要换发了。

只是没想到跟岑教授通完电话得知沈老师从小就凶，更害怕了，推门的时候脑里都在想自己会不会被指着鼻骂。

岑教授提起往事，啧啧叹，“我最初见他的时候，还以为很难教。其实还是明事理的孩。因为没有父母在边，就难免野蛮生嘛。所幸有个哥哥待他很好，好像叫南……什么名儿来着，南获？”

“……”

岑意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总觉得他现在这应该是已经知了什么。一闭心一横，率先开，“我有件事要跟你说。”

“不用不用。”

他心戏还没展开活动，沈老师啪一把笔记本合上了，言简意赅，“坐。”

岑意嘤嘤称赞，“厉害厉害。”

他还不知，南获早已不在人世了。

“烟喝酒，打架斗殴。格比较野。”

岑教授说，“后来我调到大学开始带研究生，这么些年就也没再见过他了。哎，要不是你非要来参加这节目，估计我连沈闻霁都不见的。”

岑意笑笑，“你们先回，我自己慢慢走。白天脑袋里装太多旋律了，得自己安静一会儿。”

“嗯。”岑意低声，“是他很亲的人。”

岑教授不满，“你染这一小黄我不也没说你什么吗。”

尤奇以为他排练累着了，“要不要我背你？”

“对，我记得他，是个稳重的小伙。”

想跟阿爸通会儿话来转移注意力，谁知聊着聊着还是聊到沈闻霁上。

门一推开，沈闻霁稳稳当当地坐在昨晚等人的地方，膝上放着电脑，目测像在工作。

岑意没有特意说明，转移话题，“那你还会看人的啊爸，要是换了别的小氓，估计一就被你踢教室了吧。”

“你这说的什么话，爸爸当老师的时候对我教的孩那向来是一视同仁的。”

他已经缓冲了一整天，好了贴多年的护符拿不回来的心理准备，心碎了好多遍。也接受了可能会被沈闻霁指责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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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暂的十分钟休息时间，他打完电话回到组员中间继续排练。直至夜才结束，回到宿舍时脚步迟缓得跟走不动似的。

其他人表示理解，先回去休息。留他继续一步一挪，慢吞吞地走到宿舍这层，脚转了个弯，去推减压区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