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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沈闻，沈老师的号码吗？微信也行。”

岑意听得心如死灰。

弹幕里却都是“呜呜呜”“嘤嘤嘤”，“妈妈心疼”之类的话。没有很多人讽刺他不该留在这里，反倒是鼓励他不要质疑自己努力的评论占了大半个屏幕。

被窝里的氧气突然不够用了。

岑意回忆一番，没觉得自己有跟阿爸聊什么惊世骇俗的话题。但看向来波澜不惊的鱼饼都十分动容，还是忍不住又打开了第三期，睡前蒙在被窝里看。还鼓起勇气开了弹幕。

这是什么？啊？啊这？！

刚要开始担心，他措不及防看到屏幕上的自己望向摄像机后，问了一句

岑意都快忘了当时什么心了，这会儿又看见自己接过沈闻霁手上的成绩卡，红着眶委委屈屈地鞠躬。本人尴尬得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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镜转换，电话接通的同时，屏幕上现了沈闻霁的脸：一脸的意外，还反复看了两屏幕，才不确定地叫“岑意”两个字来确认。

岑意也看得激动起来。就很神奇，自己想来是普通的努力步的过程，节目组愣是能剪青励志偶像剧的觉。

“但我看着还励志的，应该会给你粉才对。”

不会因为这个……又被骂吧。

夏语冰看完了节目，莫名对他多几分敬佩，“大概是因为片尾他们把给家里打电话那段也播了。你真的很敢说，节目组也是真的敢播。”

“……”

最后终于到了打电话那段。他看得仔细了些。见别人打电话都是声泪俱，只有到自己这儿时画风突变——温得十分敷衍。

第二期时的心理影，岑意没有再看节目，只听大家说这期主要容是主题曲表演再评级，他oake断片和被降级到F班的镜全都播了。

他很快就理解了夏语冰说的“励志”是什么意思。节目组把日常训练时的画面跟结果宣布时混剪，别人都是一分耕耘一分收获，有志者事竟成。到了他这儿就显得特别苦，耕也没少耕，临了收获了个F。努力克制泪的表还被拍特写，惨兮兮。

给家里打电话那段？

过渡到舞台mv前最终评价时被升B班的镜时，评论便又转变成大片的“啊啊啊”和叹号，好像比他本人拿了B还激动。

“……”

岑意颤抖着手指划亮屏幕，看见自己哭哭啼啼地对着电话说些令人倍羞耻的话，最后结束在那句——“我会让你一直看着我。”

上次一句话说错都被骂得差心态崩溃。这回可是实打实的丑，业务能力这么差，大家看到肯定又要开始让他退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