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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凡叹了声气，转念一想，又，“我能明白你的用心，岑意却未必会承你的。话说得太直白当心人家小宝贝记恨你。”

他被沈闻霁说服了，“你说得也有理。毕竟年龄小，这一起伏落差确实容易心态失衡。回我让基地里的心理医生去看看。”

“你也是。”燕凡说，“没事儿跟医生聊聊天。以前的事都过去了，就别再揣心里折磨自己了。”

人的想法从来都不是一成不变的。放弃并不是件可耻的事，却有很多人，很多很多人，会嘲笑这样原本再正常不过的个人抉择。

即使时隔再久，创伤还是创伤，相伴而生的后遗症会影响终也未可知。

好像在别人里，只要他持了，持本就是荣光。

沈闻霁一直很关注这个孩，应该就是担心相似的事再发生。

么这么喜当坏人。”

沈闻霁皱眉，“为什么这么说？”

亲见过悲剧的人，再看到类似的况，会更些。

“……”

“……我日，你那是关心吗？你那是奚落！是嘲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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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人人都积极努力，全都朝着一个方向奔的大环境里，放弃比持更难。但从没有人规定过，一个人一旦开始追求想要的，就绝对不能放弃。

沈闻霁说，“无所谓，他听到就行了。”

并不是要着他回家，只是给他一个把想法说的契机。一条能够选择的路径。告诉他可以这样。

他虽然外表看起来像个反派，但从来没有坐实这人设的癖好。也懒得那个力气。

燕凡说，“就你今天在舞台上跟岑意嘀咕的那句。”

站了一晚上，就为等着跟他说那句话。沈闻霁诧异，“怎么我反而成了坏人了。”

沈闻霁却没有理会他的嫌弃。一字一顿地说，“我是认真的。”

沈闻霁不置可否地嗯了一声。

他语气夸张地吐槽，“天呐，你还是收拾收拾准备挑个好儿的养老院吧沈老师。就这脑回路也就是个单到老的命数了。”

没有人在意他真正想要的是什么。

更何况受恩师所托。

“你不是要我自己去关心他吗？”

“南哥……他那是……唉。”

燕凡没了起初嫌弃他要孤独终老的嚣张气焰，甚至连带着对他一直以来对岑意的态度，也一并能够理解了。

“别这么叫我。”

在这样的鄙视里，很多人会因羞于启齿而撑着持去。即使已经没有和向往，不想再了，也要被迫地持去。持到死。

“南哥走之前，谁也没看来他早就不想了。”